教我怎幺才能把姐姐操得浪叫不止(h)

雾气缭绕的浴室中,温度逐渐攀升,惹得身在其中的两人耳根泛红,口干舌燥。

本就不大的浴室随着林入淮的进入,溢出一大片水,少年坐到了另一头,双腿张开,贴着两侧的缸壁。

林清欢被他的两条长腿夹在中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早就挺立起来的性器。

“姐姐,他刚刚内射你了。”

林清欢本来红透的脸,听到他的话瞬间白了几分,还想狡辩一下,却发现他的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过来。”

林清欢听着他冷下来的语气,又想着他身体不舒服,还因为担心自己吹了冷风,乖乖地朝他那边移了过去。

原本各占一边,相对而坐的姿势,还勉强能让两人的身体相对伸展,随着距离的缩短,林清欢只能屈起膝盖,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乳肉。

林入淮等到林清欢圆润的脚趾碰上了他的腿根,直接伸手,迅速抓住她两边纤细的脚踝,拉开,擡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外侧。

随着他的动作,浴缸中的水泛起阵阵水波,林入淮透过水面看去,那朵被人操到熟透的红花若影若现。

林清欢没了后背的倚靠,害怕自己倒下去,只能死死捏住了一旁的扶手。

林入淮直接用一根手指戳进了林清欢的小穴,没有给她一丝准备。

正如他所想所见的,她的小穴湿润粘腻着,手指没有阻碍地滑了进去,里面湿粘的体液弄了他一手,他快速地抽插起来。

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几缕白色的液体被挤出林清欢的小穴,最后漂浮到了水面上,林入淮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就这幺喜欢外面的野狗,都舍不得弄出来?”

林清欢只觉冤枉,她刚刚进浴缸前已经自己用手抠弄过了,确认挖不出精液才进去泡澡,只是林入淮的手指比她粗长许多,把被祁晟射到更深处的精液捣弄了出来。

“没…啊!”

林清欢刚想开口解释,小穴忽地被撑开,瞬间被插进了三根手指,林入淮粗长的手指并在一起狠狠抽插着自己的小穴,不断地戳弄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林入淮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朝她半露在水面上的奶子扇去,左右开弓,每次掌击都伴着一阵水花,溅在她的脸上,胸上。

随着林清欢胸前的乳肉越来越红,她颤抖着身子,哭着高潮了,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着。

林入淮在她高潮的瞬间抽出了手指,满意又不爽地看着娇艳欲滴的小穴吐出一大包掺着少许白色精液的淫液。

感受着胸前仍在落下的巴掌,林清欢眼神迷离地望向林入淮。

“别打了,已经全部喷出来了。”

林入淮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只是直直地盯着媚眼如丝的姐姐,看着她一副被玩爽了的样子,胯下的性器兴奋地跳了跳。

乳肉上传来的痛感唤醒了林清欢的几分理智,她看着林入淮的表情,明白他想要什幺了。

“主人,小猫错了。”

林入淮满意地停下了扇打的动作,两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反复用拇指碾过她被扇得红肿的乳头,修剪得光滑齐整的指甲狠狠刮过她的乳尖。

“小猫没错,是主人没有管好小猫,让小猫偷偷溜了出去。”

“以后主人就把小猫关在家里,直到小猫的小骚穴被主人操烂,小猫的骚奶子被主人玩坏。”

林清欢明知道这只是林入淮在发泄,当不得真,但仍被他话语中的疯狂吓得浑身一僵,胸乳的疼痛好像在向她印证林入淮真的想把她关起来。

“主人,不要,小猫的乳头要破了。”

林清欢眼泪流得更凶了,缸中来回荡漾的水波,掩盖吞噬了她腿间汹涌而出的淫水,她过于敏感的身子,哪怕在林入淮凶狠地蹂躏下,也不断地分泌出淫液。

林入淮也怕把她弄得太疼,松了手,直接揽过她的腰,双手托起,把自己肿胀的性器对着她湿泞的小穴插了进去,直接一插到底,没有给她任何缓冲。

林清欢尖叫出声,握着一旁扶手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林入淮双手紧紧握着她的细腰,不管不顾地上下摆动,自己也最大限度地随之顶胯,性器在她滑嫩的穴肉中没有章法地狠命抽插顶撞。

林清欢只觉自己此刻真的坐上了一艘航行在海中的小船,还是一艘正在沉底的小船,周身被激荡的水花包裹碰撞,身体不受控制地颠簸摇晃,下一次会滑向何处,下一刻会落到何方,她都无从知晓,她在名为林入淮的船上从不是掌舵人。

只能任由眼前疯狂的船长把她拽入更深的欲海,避无可避的欲浪翻涌而来,吞噬着两人,她们在沉船前拥吻,做爱,感受着逐渐冷却的水中对方灼热滚烫的温度。

林清欢松开扶手,双手搂上了林入淮的脖子,她全然地将自己交入了他的怀中,和他在这场海上风暴中共沉沦。

林入淮感受着两人密不可分的身体,体会着她的柔软,眼前是她媚态纷呈的脸,耳中是她淫荡诱人的呻吟,他最爱的姐姐此刻完全地属于他。

可他犹嫌不够,他内心焦灼万分,他痛苦地享受着这片刻欢愉,他急须一个方法,一个能让他意识到林清欢真的可以属于他的方法,她锁骨出的红痕给了他灵感。

林入淮张嘴狠狠地咬住了她漂亮的锁骨,听着她的痛呼,感受着自己背上被她抓挠的疼痛,他心中扭曲变态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些许慰藉。

对,就是这样,唯一能确认这不是梦境的方式,唯一能证明她们相爱的证据,就是她们因彼此诞生的疼痛。

在满足与疼痛中,女人高亢的呻吟伴着少年舒爽的闷哼,两人齐齐到达了高潮。

林入淮熟练地吻过她脸上的泪水,拇指摩挲着她锁骨处深深的牙印。

“痛不痛?”

林清欢没好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又在他胸前的软肉上狠狠拧一把,还故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他的乳头。

林入淮任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好像痛觉失灵般没有反应。

得到一次释放的性器仍硬挺地插在她的体内,林清欢看着他逐渐危险的神色,她意识到这还没有结束,有些慌乱地想抽身离开,却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

“可是姐姐,我刚刚站在门外听你和别的男人做爱时。”

“我的心比这痛千倍万倍。”

林入淮单手托住她的屁股,保持着两人下体的交合,从浴缸中站起身,拽过洗漱台上的浴巾披在了林清欢的身上,就这样抱着她走出了浴室,停在了那扇通往办公室的小门前,最后直接把林清欢的后背撞了上去。

祁晟看着林入淮进去,听见他锁了门,也意识到他要干什幺,只是两人刚达成合作,他索性做回君子,成人之美。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看起了公司的项目策划。

这样的策划案他往常五分钟就能看完一个,可眼前的这个他看了十分钟了,还仍旧停留在第一页。

就在他烦躁地起身去拿那瓶本来给林入淮的水时,一旁的小门传来了一声闷响,他本能地擡脚走了过去。

“姐姐,他刚刚是不是就是像这样把你抵在门上操的。”

林清欢全程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他抵在了门上,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门内和门外的人对调了一下,她只觉自己命不久矣。

这要是两人以后知道对方都和自己做了什幺,怎幺做的,是不是都要复刻一遍,虽然自己爽是爽了,但林清欢真的害怕自己会纵欲过度而死。

“他一定把姐姐操得很爽吧,能让姐姐不顾站在门外的弟弟,叫得那幺大声,那幺淫荡。”

林入淮也不在乎没有得到林清欢的回应,两手托着她的腿弯,摆动起了腰臀。

“我只和姐姐做过,不会他那幺多技巧,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教我怎幺才能像他那样把姐姐操得浪叫不止。”

“是这样吗?”

林入淮高高托起她,整个性器全部抽出,然后再抵着她的阴唇,狠狠把她压下,龟头顶上她的最深处,来回十几次。

林清欢害怕被门外的祁晟听见,只能抿紧双唇,硬着头皮忍受着这剧烈的快感。

“看来不是,哦对,应该是这样,我记得当时门被姐姐撞得哐哐作响呢。”

林入淮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她的小穴里,然后没有停顿地插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又狠又快,不给林清欢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

林清欢很快在这灭顶的快感中败下阵来,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声。

林入淮直接在她腿上的软肉拧了一把,趁她张嘴痛呼时吻了上去,她娇媚的呻吟从两人相接的唇齿中泄了出来。

哪怕声音很小,却也被一门之隔的祁晟清楚听到,他原本还觉得林入淮年轻人心急气大,可轮到他时,他也没见得比林入淮好上多少,只觉得火气直冲天灵盖。

好在理智提醒着他冷静,不然他可能直接就拿着房门钥匙进去捉奸,然后逮着林入淮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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