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陈以恒手机闹钟没响就醒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下身的黏腻不适,暗骂一声便进了浴室清理。
冰凉的水流自上而下洒落,落在青年雕塑般的肌肉上,仿佛亲吻般滑落坠入下水道。
陈以恒愣愣地站在花洒下,自从启蒙开始他就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冷水澡了。
他从来都不会手淫,也不敢手淫,那种从身体骨子里战栗发抖的邪念一直都被他压得死死的。
可是,如果想要妹妹接纳他,应该也很容易。
在这个家中,或许只有陈以恒知道,少女对亲情有多重视。
一但打着亲情的旗号死缠烂打……
“嘭——!”
巨大的重物倒地声传来。
陈以恒被猛地惊到一瞬,家里现在只有他们兄妹二人,一定是陈绵妍出了什幺事。
几乎条件反射,陈以恒拿浴巾围住下半身就匆忙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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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回事?”
陈以恒边走边往客厅扫视。
陈绵妍站在椅子上,脚下都是瓷瓶破裂的碎片,她手里还拿着从顶柜找出来的纸箱。
“哥哥……”
陈绵妍有些心虚,莫名有种闯祸的羞愧感,毕竟她打碎的可是年纪比她还大的青花瓷瓶,她记不清是什幺窑的了,但是还记得陈阿姨每次总跟保洁叮嘱很多遍打理方法,两米多高,很贵来着……
家里的佣人都被辞退,从陈以恒上大学起都是她在家自己一个人,日常生活倒是没什幺,可是,很多之前被收在了顶柜的东西实在不太好取。
因此,陈绵妍本想把装着幼时玩具的纸箱取出,没想到把旁边的箱子也带了下来,好巧不巧砸到旁边的瓷瓶,碎片更是布满她椅子下整个地面。
陈绵妍想下去,但是又怕碎瓷片不小心伤到自己,比赛在即,更是不敢妄动。
陈以恒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女孤零零地瑟缩在椅子上,观察下脚的地方,听到他的脚步声向他看过来。
那双以往明亮清澈的双眼此刻布满了无助和慌张,陈以恒心尖一颤,想起那个似真似假的梦里,妹妹也是这样孤立无援。
陈以恒的心被密密麻麻地酸涩蔓延占据。
他顾不上身上的潮湿,几乎是踉跄着踢开满地的碎片,来到陈绵妍的面前。
陈绵妍张开双臂,沮丧的撅着小嘴像小时候一样和他撒娇要他抱。
陈以恒却望着眼前充满依赖和鲜活的妹妹陷入迷惘,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近乎本能地回报少女,令人窒息的吻堵住了她的惊呼。
双唇相贴的一瞬,陈以恒就回神了。
他心里闪过一丝懊恼,计划被打乱了,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陈绵妍并不排斥他。
少女在被吻住时只是僵硬了一瞬,就放松了下来,好像无论他做什幺都能接受。
即便他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可她依旧乖顺的让人心疼,也正是这份乖顺,才让她泥潭深陷。
两人都是初次,青涩的吻让两人有些磕磕绊绊的,从最初的唇与唇相贴,到舌尖嬉戏,直到缠绵深吻。
陈以恒的学习能力很强,他从一开始的摸索过后便迅速占据了主导位置。
大舌狂热地缠着陈绵妍的,高超的吻技将她挑逗的有些找不着北,双臂攀着陈以恒的脖颈,大腿圈在他的后腰上逐渐沉迷在其中,静默的早晨,客厅里充斥着唇齿交缠时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不知道吻了多久,陈以恒理智回归后心思百转,一边用力回吻着少女,一边移动到沙发前。
直到陈以恒仰坐在沙发上,才缓缓将舌头抽出来,只在少女饱满的唇间舔吻。
这种程度的吻相较于之前简直是隔靴搔痒,远比不上法式舌吻的舒服程度。
陈绵妍不乐意地伸出小舌想闯入哥哥的口中,然而对方只一味地后退,偶尔施舍般唇贴唇碰她一下,或者似是而非对着她轻蹭,一触即离,仿佛吊着她一般,让她的上半身跟着他后仰的身子逐渐往前趴。
等到陈绵妍终于又重新吻住陈以恒时,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完全以女上位将哥哥压在了身下。
尤其是对方仅仅用浴巾裹着下半身,正当陈绵妍含着哥哥的舌头勾缠,吞咽含不住的津液时,陈以恒突然轻轻挣扎了起来,那摇摇欲坠的浴巾直接在两人摩擦间掉落。
陈绵妍从哥哥身上爬起来后,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迷得要喷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