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是一朝坠楼,穿至异世界?
正当我一脸凝重的思考,我是谁我在哪这种问题时,在一旁的医生出了声。
医生:「看他起醒来还要一段时间,需要先送妳回家吗?」
对诶,我忘了想今后要何去何从这件事了。
看着眼前豪华的装潢,宽大的床…。
看那质地,这床一定超爆贵。
呃…就这吧,人要有梦想。
「我想等他醒来,还有叫我媛媛就可以了。」
喔喔,原来是这医生要走的话可以顺道载我一程。
见我要留下来,于是他也留下来不走了。
他问我饿不饿,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餐厅用餐。
看着少爷的管家仆人乃至厨房大厨皆为他所用,难道我身旁这位会是这屋子未来的主人。
不乖可是要打针的。
少爷×私人医生,这组合我可以。
我们吃着饭,聊着天,彼此了解一下对方。
「我叫梵志诚,今年29岁是个Alpha ,之前在帝都医院当医生,现在是这人的私人医生。」
「我叫鄢予媛,今年22岁大学毕是个…。」
对诶,我在这算是个啥?
呃…是伪装成b好吗?但当o好像待遇会优渥点。
普普通通的人类,在这里就成了独一无二的外星人。
梵志诚:「是个omega 对吧?」
鄢予媛:「阿?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梵志诚:「妳们omega有些人会因个人或家族的情况,伪装成Alpha或Beta,但在S级别的Alpha眼中,其实很容易被猜穿身份。」
鄢予媛:「为什么阿?」
梵志诚:「就拿我为什么知道妳是omega来举例吧,妳的信息素是桂花的香气。」
昂…那是香水味,我还喜欢买被称为家具的持香时间长的款,因为计算过发现便宜又大罐,而且这瓶是xxxl号足足有200ml,一天喷两下可以3年多近4年才用完诶,想说要死了没用可惜,一起跳楼也许能掩盖过血腥味。
梵志诚:「可妳竟然不受s级Alpha信息素引响,摸了你后脖梗,本该是腺体处,却没有腺体,有一小点的股包推测是萎缩了,功能还在能散发出香味,但香味勾引不了Alpha,而且状态不像被动散发,而是无法将气味收回的模样,确实想伪装成beta也许会比其他人成功。」
梵志诚:「而社会上少不了beta想伪装成omega,联姻或者享受omega的特殊待遇,但市面伪装的通常甜的劣质,你的味道不像,没有特意勾人的…怎么说?感觉吗。」
梵志诚:「综上所述,妳只能是因没有腺体无法感知的劣性omega,对吧。」
还有一点梵志诚没说,虽然他不是是s级Alpha,但他觉得那个s级Alpha本人应该判断不会有误,不是omega 还抱那么紧?都S级了混沌中判断能力应该还能正常运作吧?
没说也只是因为想在小雌性面前显得更聪明。
呃…人在无奈时会无言,我还能说什么…你阅读理解都完了。
我有鼻子,但能闻到一般东西的气味阿,碰巧的是,你们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也一样能闻到。
而不会被信息素诱发发情,也是因为咱俩人种不同。
就是那桂花香水除了香,没任何作用阿?更和况是勾人。
后脖子上的那小块凸起,是脂肪瘤医生说没啥变化可以不管它,要切除也还行但要手术。
能勾人商人不得加价到贵爆,皮包扁的我买不起。
还有腺体这种东西我打从出生就没有,能说吗?
吸气,吐气,总而言之谢谢你,好心人,给了我一个身份伪装的方向。
对了,突然发现女性omega好像也没鸟鸟,这伪装好像更可行了。
那不就…顺势认领一下。
多一秒都感觉亏了。
鄢予媛:「你说对了,我虽然是个omega,但我不会破坏你们俩AA之间的感情的,所以不用对我带有敌意。」
我只是后续…可能...没地方住…想借宿的小可怜,所以先打个预防针。
看着Alpha那沙包大的拳头,脑补正宫爆打小三的场面,想想都觉得那时身体铁定哪哪都疼。
呜我命真苦~~
拜托到时候打轻点。
梵志诚:「AA恋?真想看看妳这小omega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我跟他没任何可能,停止妳那糟糕的想法。」
我脑补出的势均力敌的爱情没多久就被正主亲口给弄be了,果然人啊不能什么都嗑。
看他的反应,拿之前的世界做个比喻,就是直男厌恶腐眼看人基的行为,如我腐女一枚,将他跟那男的拉郎配十分不妥,觉得ao才是王道,怎么我会有如此叛逆的思想。
好吧,看到帅哥就想凑一起的习惯确实是不太好。
看那炸毛的反应,只好顺顺毛了唉。
帅思铭状况好了一些,就迫不期待的想回到小雌性的身边,踉踉跄跄的抵达餐厅,就看到他的小雌性跟人相谈甚欢。
瞬间释放威压,让人顿时难受起来。
梵志诚:「你…这样会…吓到…小omega的。」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豆大的汗沿着脖颈流下。
立马收回的压制,总算能让人喘一口气。
正常吃饭吃到一半被人闯入,都会被惊吓到,可怜的医生只是以此当借口而已。
梵志诚:「小omega在吃饭,不能饿到人家,你也饿了吧,坐下一起吃吧。」
落座后仆人又上了几道菜。
反正就是这人不稳定,把我当伴侣了,一时半刻也不会好,要我易感期这期间,当一下他的伴侣,好好安抚。
怎么安抚?
按照小时候映像中妈妈抱着我拍拍背的样子,依样画葫芦,把人拥入怀中,轻拍安抚。
扭头看向旁人,歪头,看我做得对不对呀!
求夸夸。
梵志诚:「完了,BBQ了~QAQ。」
梵志诚:「妳连信息素安慰都没能做到。」
鄢予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