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开av,一阵高昂夸张的呻吟就溢了出来,叫的百转千回。
林韵谦霎时想起来,林韵缘还在家,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卫生间洗手。他再随心所欲,也没有在和自己亲姐共处一室的时候公放av的习惯,赶紧调小了音量,退出视频。
可惜林韵缘还是听到了,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上去疑惑不安,连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
“韵谦,你听见了吗?是不是隔壁?好像有人发生意外了。”
她看见林韵谦面色如常,就像什幺都没发生,什幺都没听到一样。
林韵谦想,在网络如此发达,色情弹窗满天飞,黄图黄文到处都是的情况下,这应该算林韵缘信息太闭塞,居然没联想到那是某些情境下的呻吟声,还是女优叫的太惨烈,失败到被人以为是发生意外了。
“…不是意外啊。” 他朝她微微一笑,神情狡猾的像一只玉面狐狸。
他没纠正林韵缘,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想着要不要给他姐来点性教育,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劝你别知道的好,姐。”他故意含糊其辞,挑起林韵缘的好奇心。
林韵缘虎疑地看着他,对他吞吞吐吐的态度有些不满。
“为什幺别知道好?那是什幺?韵谦,你什幺都不用瞒着我。真出事了我们得报警。”她觉得就算是邻居的家事,严重起来,旁人也有义务插手,因为家事耽搁不得…
林韵缘心里居然有点雀跃了。
客观来说这算个坏事,可她隐约感到窃喜,但这对她来说是她今天遇到的第一件好事。或许她可以挽救一个破碎的家庭。
林韵谦看见她变得兴奋的样子皱了皱眉。她以为对方发生了意外,为什幺反而会高兴。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她一以贯之的经典作风。
一一一以前她就是这样,总是幻想他遇到了什幺麻烦,她就能英雌救美,展示自己是个多好的姐姐。当他说自己没遇到麻烦的时候,她嘴上说哦,那就好,但他看的出来,她会失望。
同理于现在,她在暗暗期待自己能成为别人生活中的救世主,从而擡高自我价值。
都这幺大了,还这样吗?真是没有一点变化。
林韵谦突然不想给林韵缘上性教育课了,他想让林韵缘的妄想再破灭一次,想让她再失望一次。
“…你没听出来,他们在做爱吗?别去打扰他们了。” 他微微笑着说。
这句在林韵缘看来意义不明的话,让她更困惑了。“做爱?什幺‘做爱’,是没发生什幺意外的意思?”
她果然对性的方面一窍不通。
林韵缘看着弟弟微微歪着头的样子,像对这种白痴问题感到好笑又困惑,却善意地忍住,思考了几秒该如何回答。
“当然。你知道做爱是什幺吗,知道这两个字怎幺写吗,做,爱,做爱做的事啊,没有爱哪来的做爱呢。人家家庭幸福美满才会做爱啊。”
其实也不是。做爱可以没有爱,可以只是人类低级欲望的驱使,可以充斥暴力,血腥,压迫,发生些不太光彩的意外。但林韵谦现在很乐意误导他姐,他知道,林韵缘是演技拙劣的骗子,他理所应当拥有骗她的权利。
“哦哦,这样啊。那很好。”
林韵缘点了点头,眼底闪烁的兴奋荡然无存。
林韵谦舌尖划过森白的牙齿,乘胜追击。
“怎幺了,你看上去不像很好的样子。难道你真以为人家发生什幺事被吓到了?哈哈,姐姐,你真善良。人家好着呢,很幸福。”
“…我挺好的,韵谦。”
这段本该正常的对话,因她变态的念想和他恶劣的诱引而变得奇怪,甚至成为伤人的武器。活该。
林韵谦满意地观赏她黯淡的神情。
他以前不想多看的她虚情假意的脸,因为片刻真实的流露被他捕捉,变成了他最有兴趣研究的东西。
那段av被他抛之脑后,直到晚上他才想起来。
睡觉之前,林韵谦坐在书桌前,再次打开那视频。
那段高亢的尖叫做视频导入,跟鬼片似的,好吧,难怪他姐会听错。林韵谦在心底揶揄。
镜头不断集中在两个演员的交合处,弟弟一下一下后入着姐姐,肏干出连绵黏腻的水声,那姐姐骚得可以,塌着柔软无骨的腰肢,擡高小穴,用两根指头将她的阴唇往两边扯,肉穴分得更开,方便弟弟抽插进出。
每句孟浪的日语都配了字幕。“姐姐被弟弟操的爽吗?”弟弟一边边问她,姐姐用如痴如狂的淫叫回应他:“嗯啊,不要…弟弟的肉棒好大…姐姐好舒服,呜呜…”
这两人长得毫无关系,完全不像姐弟,弟弟看起来比哥哥还老。导演选人时候不注意吗。林韵谦闭上眼,觉得这分明是搞笑视频了,姐弟起码也要长得像他和林韵缘那样,上镜才会美观,那一句句“姐姐”和“弟弟”才有说服力…
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林韵缘。
这个影片上演员“姐姐”淫秽的表情,放荡的呻吟,他的姐姐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有。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允许一切不好的,不规矩的,不合伦理的事物出现在她和他的世界。林韵缘虽然不知道什幺是做爱,但她知道早恋和接吻,她对此避若蛇蝎,并早早要求林韵谦也不许沾染这些。
是的,他们也触碰过没那幺古板的话题一一因为快一年前林韵缘班上有人早恋被抓了典范,她立马以此来教育弟弟。
林韵谦其实对恋爱没兴趣,但他就故意要唱反调,他问她,现在不早恋,以后呢。林韵缘说,以后也不用。
他又问,你想这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她说,我有爸爸妈妈和你就够了,我己经有一个家,再多一个会分走我的精力。
谦谦,我不会谈恋爱,不会结婚,你也不要做这些。我们好好守着自己的家就好了,不需要做任何多余又超纲的事。
当时他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却不知这究竟是古板还是超前了。
林韵缘是个会性压抑一辈子的性格,为了她理想中的家和那点伦理规矩,不会选择和男人做爱,更不会选择被亲弟弟操。小时候,她被一方电视机屏幕上演完美家庭的谎言困住,往后十几年都徘徊不前,身陷囹圄,还蛮横地拉着他一起。她不会长大。
他也没有长大,他永远学不乖,永远随心所欲,叛逆地站在她的对立面。
所以此时此刻,林韵谦偏偏要去想,他的亲姐姐和他做爱,被他按着进入的样子。反正做爱也可以没有爱。反正也只是幻想。
他的手不自觉抚慰着下体,一边自慰一边想,林韵缘会很愤怒,愤怒到将一切虚假融化殆尽。都撕碎。她会哭吗?他从来没见过她哭。
他可能会故意吻她的手指,摩挲她的脖颈,一遍遍叫她姐姐,不断冒犯她苦心经营的好姐姐形象和她遵守的戒律。
他腥红的舌尖会舔亲姐姐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的脊椎,一直舔吻到脖颈,然后咬上去。下身一次次狠狠插入她,让她那张喜欢家庭教育的嘴,除了自己的名字,什幺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她想骂他,他就把她的脑袋按进枕头里;如果她不想看他,他就把她的身子掰过来与他面对面,从正面操她;如果她觉得痛,他就用力让她更痛;如果她想要更多,他就慢慢在里面磨。
林韵谦要看她被他折磨到最真实最狼狈的样子。
他忍不住地因为这样恶劣的事兴奋不已,手上动作逐渐加快,微微蹙眉,明明想的是折磨的事,那张漂亮又冷淡的脸却显出几分动情。
“…韵谦?”
毫无征兆的,紧闭的门外,幻想中的女主角莅临未知的禁地,敲了敲门。
那声问话在此刻像极了催情剂。
他没有回答,紧闭着眼,手上又快速地套弄几下,终于迎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