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绞这幺紧”
指骨修长的手接过手里的花冠,钟清发现他手上种色兼备的翡翠指关节环悬挂在他无名指第二指节,叠加古金色泽的戒。
高低交错戴满了整只手,却并不突兀,顺着将被挤的萎靡的花骨朵揉开。
指尖插进花枝,解开,规律的缠绕,漂亮的花冠成型,秦起尘将它捧着放在钟清的发。
盛开在黑色绸缎的桃粉花骨朵,点缀紫色的碎星花片“这样才漂亮…”。
“钟清!回来!”方权的声音压过秦起尘的赞叹惊醒钟清,她刚刚任由秦起尘给她整理发丝。
素白洁净的手摊在钟清面前,是秦起尘的右手,奇怪的是这只手没有任何装饰“我扶你”。
缘于上次的纾难,钟清对秦起尘分外的有好感,又送了她花冠,手搭在他手上。
温热传导,钟清思绪乱飘,原来金玉堆砌的人也是有温度的?
方权赶来扯开二人,把钟清护在身后“你可以离开了”语气有些生硬,他不喜欢觊觎他的人,合作伙伴秦起尘便是死了也还会有别人。
“那你考虑…我走了”被隔断面对方权,秦起尘也散去心思,转身离开,不等方权回应。
“往后离他远些”身后的钟清被扯到方权身前叮嘱,眸子依旧警惕的看着秦起尘的背影。
钟清奇怪,明明秦起尘是很好的人,为什幺方权这幺忌惮“你们没谈拢嘛?”
“不是,谈拢了,但是要扩地,有个拍卖会,你去”方权疲惫,打走那对双生子还是有麻烦的,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走通。
“拍卖会?”听起来就很好玩,还能花钱,钟清想到她账面上那些不断繁殖的数字,终于到了使用它们的时候。
“嗯,到时候记在我账上”手落到钟清的眼眸,方权喜欢像蝶翅闪过的睫羽,让他感觉像握住脆弱的灵魂。
王均益带着甘蔗虾回到廊亭就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餐纸皱缩“方爷”。
存了避嫌的考虑他刻意没有和钟清打招呼,钟清却是直接向他讨要做好的甘蔗虾。
枝娅般延伸的手被方权摁下“什幺都吃?”王均益的脊背向地弯压。
他从来都清楚方权不会把狗当人看“方爷,那我撤下”。
这一刻钟清感受不到王均益被当作人来对待,现在被钳制的她是方权新得的瓷偶,现在正爱不释手。
引到庭院内的厅,借景来调整视角,形成清幽美景,钟清每次被带到方权在的地方都会恍若隔世,仿佛回到华国。
流水的餐食被侍从端上,菜式都是鲜明的华国风格,更违和,钟清没想到她还能在金边坡吃到华国菜。
“尝尝?”方权把控钟清的手,明明在问她,却已经为她选好龙井虾仁。
比起单调惯爱用鱼露调味的金边坡食物,钟清还是习惯现在入嘴的清新淡雅味道。
“好吃!”细碎的光点在钟清的眸子汇聚,是少女独属于‘喜欢’的情愫表达。
松开压制,方权支着侧脸看钟清进食,他喜欢钟清的眼,灵气、鲜活,里面的‘喜欢’也应该属于他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