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算挨到了贺府娶妻,当天孟悦站在人群中看着新娘子凤冠霞帔,看着她盖着盖头和贺言忠牵着红绸缎一起拜堂,最后看着新娘子背带回房内。
古代女子的青春就这样结束了。
孟悦看了一会就进了书房翻找,此时的孟悦有贺言忠的腰牌,就算是被人问起来也不用支支吾吾·。
如赵元所料,贺府账本果然已经给了贺言忠,和账本被放置在同一个盒子里的还有几封奏折。
孟悦打开翻了几下,她能看懂繁体字的大概意思:贺府私自强抢民女贩卖为娼、与叛军有勾连、私下里贩卖赈灾官粮、朝堂明价出售官位......
这些都是给当今皇帝的弹劾书,至于弹劾的人孟悦书房听贺言忠提及一二,都死了。
时间不多,孟悦将东西恢复原位,把账本捂在怀里带了出去交给了赵元。
“贺言忠明天会看账本,我要在今晚还回去,你快点。”
“今天你好像一直盯着新娘看,你在想什幺。”赵元翻看账本的时候顺便问道。
“只是觉得女子嫁人后一切都完了。”
赵元擡头,“为什幺这幺说。”
“想到了母亲。”
孟悦失了神,她又想起来自己早逝的妈妈,嫁了人之后失去了生活的色彩,从此整个人围绕着自己的爸爸和孩子转圈,最后劳累过度心脏病去世,而那个时的孟悦刚上高中。
赵元不再询问,他一边翻看账本,一边用毛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幺,孟悦则在旁边默默坐着。
秋日的风吹在孟悦的脸庞,似乎在温柔轻抚孟悦方才失神的心。从穿越到现在,孟悦一直想为妈妈扫墓,十年了,妈妈你还好吗。
既然孟悦能穿越,世间是否有转世投胎之说?
“妈妈,如果可以的话,女儿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到富贵人家,不要再碰到爸爸这样的男人,要开心一辈子,妈妈,我想你了。”
孟悦面前洒下一片阴影,赵元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递给自己一块手帕,“擦擦。”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女孩在风中默泣的模样定是不太好看的,孟悦说了一声多谢。
“账本里我想要的都拿到了。”
孟悦把账本捂好默默离开,账本放回去之后孟悦从书房走出,此时已经傍晚,孟悦被一位女眷叫住。
“孟悦!少爷喊你过去。”
孟悦行了一个礼,“有劳莺姐姐告知。”
来人是贺言忠肏过次数最多的婢女莺歌,成婚前一天莺歌逼里还插着子孙根来回抽插,她跟着贺言忠的时日最多,据说贺言忠第一泡精就是射在了莺歌逼里。
莺歌的地位自然是院中女眷里最高的,大家一直认为迟早有一天莺歌姑娘会成为贺府的姨娘,所以她平日里没把贺言忠肏过的其他婢女看在眼里,更不用说孟悦。
孟悦没裹脚,骨架还大,也就只有一双眼睛有看头,据莺歌所知,孟悦只是因为之前骂杜姨娘得到赏识,贺言忠从来不屑肏这种大脚丫鬟。
只是,莺歌皱了眉,为何少爷大婚之日只让孟悦去伺候,她不明白。
孟悦来到此时贴满“喜”字窗贴的大院,新娘子已经在里面和贺言忠颠龙倒凤了一段时间。
一段段淫词秽语从房中穿出,隔着窗户能看到两人的影子重重叠叠。
“嗯啊,夫君用力些,狠狠肏奴家的小逼,对,用力点,嗯啊~”
“今日小爷不得肏烂你这荡妇,出嫁之前就和野男人行如此淫秽之事,说吧,到底有几个在你逼里射过尿过。”
“奴家,啊啊啊,奴家初夜和自家二哥~二哥鸡巴像驴鞭,把奴家肏的尿了出来,之后奴家被自家阿爹阿舅玩了,他们两个肏得奴家舒服地紧,咿呀,对就是那里用力!”
“月莱告诉爷,你这破鞋在哪里与人媾和过?”
“房内、厨房、马厩、树林,奴家喜欢三个人一起肏,最好尿在逼里,最舒服了啊啊啊啊~”
“你可有流过胎?”
“夫君放心,奴家虽然逼早就被肏烂了,却每日喝避孕的药,奴家父亲都很小心,有时候拔出来射在外面。”
......
孟悦听得心惊胆战,张家女竟然不是完璧!她吞了一口喉咙,难怪张家会是贺家联姻最佳人选。
贺府的少爷就是个破鞋,哪张白纸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孟悦等了好久,在一声声振奋的射精叫床声中孟悦终于能进房间。
张月莱已经被肏得下半身全是男人的精液,眼睛翻白,那双三寸金莲此刻袜子也没脱。
床上当然没有落红。
孟悦跪下磕头:“奴婢见过少爷,少夫人。”
贺言忠此时没穿裤子,鸡巴射过一次还硬挺着,那根上面还有着女子阴道内的淫液丝丝。
“你的眼睛,你哭了?”贺言忠发问。
“奴婢方才在屋外被风吹眼进了沙子。”
贺言忠心想这小奸妇定是听到自己与张月莱的房事嫉妒地哭了,顿时心情大爽,他拉着孟悦的衣袖将袖子捋了起来。
“夫人请看,这肥猪妇我可没动过。”
躺床上的张月莱瞅了一下孟悦没裹脚,又看着她手臂上的守宫砂轻笑:“夫君给我看这些是为什幺。”
“这丫鬟劲儿大,肩能扛手能提倒是个好帮手,我可舍不得夫人把这头干活的牲畜宰了。”
“既然夫君开口,我又岂能让夫君扫兴,夫君快些再与月莱行乐,不要管什幺婢女了。”
贺言忠这才放下孟悦衣袖,吩咐孟悦退了出去。
屋内顿时又响起了二人的淫乱之词。
少爷成婚的第二日,院里的女眷只剩下孟悦一人,新任主母下令将其他人统统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