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宝……宝?

罕见的大雨,李荷看了一眼外面路灯下被狂风骤雨拍打的七零八落的月季花,脑袋一时间放空。

大学学的殡葬,毕业后在外面给逝者画了3年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可惜只有自己了,说起来那个家伙也去世3年了吧,要不是前房东说这个房子因为死过人好像闹过鬼,不然她也很难买到这个房子,毕竟除了便宜之外,这个房子可是有不少回忆呢,她嗤笑一声,哪有什幺鬼神之说,但还要多谢死在这里的那个家伙,有机会也要去祭拜一下它啊。

咔嚓!一道惨白的闪电伴随雷声撕裂漆黑的夜幕,她骤然回神,猛的关上之前总是莫名其妙大开了的窗户。皱眉看着窗边桌子上的雨水和自己被雨吹湿的睡裙,叹了口气,认命的拿抹布擦干净雨水,烦躁的扯了扯湿掉的睡裙,湿乎乎的粘在身上属实难受。

她光着脚走进客厅,刚脱掉睡裙准备去卧室拿新睡裙洗澡,头顶的白炽灯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忽闪两下,灭了下去。

李荷顿了下,淡定的走到门边,熟练的关灯再开灯。

“啪”“啪”冷白的灯光重新打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卷发随意的落在腰间,有的滑至肩膀落在胸前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弧度,瓷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刚要迈步去浴室,头顶的灯又急促的忽闪几下,“砰!”头顶的灯泡猛地又炸开,可神奇的是飞溅的碎片仿佛有意识般,没有伤到她一分一毫。

重新陷入昏暗的客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

“哈?”李荷急促喘息了几下,“我操!老娘就住了七天!七天!!七天炸了五个灯泡!你个卑鄙无耻下三滥的小人!贱人!!!!”

寂静,还是死一样的寂静,可这次似乎并不寻常,四周温度突然莫名其妙下降,李荷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咽了咽口水,她其实不太相信鬼神之说的,她只是单纯发泄而已,至于灯泡爆炸其实她更倾向于她买的质量问题,而不是什幺其他东西作怪。

她僵硬的缓缓挪动冰凉的脚想去卧室,地上的玻璃在反射出微弱的光,她为难的走了两步,最终踮着脚艰难的走到了卧室门边,抖着手拧动门把手,打不开,她脸色古怪,又不耐烦的重重拧动了几下门把手“咔咔咔!”

“需要……帮忙吗?宝……宝……”有阴寒的气息从背后传来,一具冰冷的身躯贴上女人微微颤抖的后背,环住女人骨肉匀亭的身子,俯首靠在女人颈间轻笑出声。

李荷瞳孔剧颤,猛地睁大眼睛,余怒未消的脸上浮现惊恐,骤然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抖着嗓子问

“你……你是谁?”

身后一片寂静,要不是冰冷的呼吸依旧不容忽视地扫在耳畔,腰间的手也同样不可忽视,她似乎竭力想控制住颤抖的身体,但身体仍不断的细细密密的抖着。

李荷背对着他,他没办法看清她的表情,江池有点点小兴奋的猜,可能是害怕惊恐有可能吓哭了一时间想入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男鬼出声

“啊……宝宝好可爱啊,是新的剧本吗宝宝……宝宝不要怕,是我哦,我好想好想你呀宝宝,宝宝想我吗?我可是很想宝宝呢,宝宝在抖什幺啊,宝宝很怕我吗?好伤心哦这几年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宝宝呢,宝宝终于回来了,我很开心哦,嗯哼……很想宝宝呢,宝宝宝宝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呀……”

他手臂越收越紧,冰凉的吻不断在女人脖颈游弋着。

李荷眼前一暗,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突然砸在了柔软的床上。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停了,月光明亮的洒进卧室,浑身黑气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女人身上不断乱嗅,嘴里不断呢喃着

“宝宝宝宝,宝宝好香啊,好想宝宝,哎?宝宝变大了呢,宝宝把自己养的真好!唔!好开心我都叼不住了呢,唔!好大……更软了哼”

男人的嘴不断吞吐着女人的巨乳,直到乳尖艳红挺立,湿漉漉惨兮兮的露在空中。

她看着到身前浑身黑气,眼珠漆黑,嘴巴猩红,脸色却白到诡异的男人,捂着脸佯装柔弱的抽泣

“好冰……呜……停下……求求你……不要呜我害怕”

江池停下动作,李荷心中一动,刚要开口却被冰块凉的手掌捂住嘴巴,江池低头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床上抽咽的人的眼角,

“这是新剧本吗宝宝”江池好奇的将手指压进女人湿润的口腔,重重挑逗按压那可怜兮兮无处可藏的嫣红的舌,手指搅动,看着女人染上绯红的脸和骤然朦胧起来的眼,

“唔!江……”剩下的话被江池坏心的用手指堵了回去。

江池另一只手游弋着往下探去

“不会停的宝宝,我现在可不会上当了哦,不许再装可怜!没用的啦现在,我等了你好久好想你啊,好狠心的宝宝,就算你哭我也要做哦,毕竟宝宝真是狠心呢,把人家自己扔在这里,我可是一直很想你啊,我也有变大哦,宝宝以前可是很喜欢他的吧,现在应该会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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