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安还迷糊着,只觉得段晖的那根昂扬的大肉棒抵入她的腿缝,胯部一顶,已然戳向她的花芯儿,她头脑发懵,饶是还没看见呢,心下也觉得十分骇人。
段晖的大学有春、冬两个假期、他一旦闲下来,就成日将她按在床铺里操弄、把玩。其余时间,都将她圈在院儿里,当个猫儿养。
昨个刚被男人肆意指奸、戳弄的软烂不堪,似个小母牲畜,跪着被白浊灌满了穴儿,殷红的蚌肉复又要被撑开、吃进。
程遥安难有怨言,她只觉得疲累,寻思自己还不如春喜、凤霞,她远比这宅门里的好些个丫鬟更辛苦、过几年,也难有个更体面点儿的去处。
她抿唇忍着,段晖拽着她,抚慰着自己那处孽根,低哼。握着手心上下套撸着,马眼处溢出些精水儿,程遥安“呀!”的一声,彻底吓醒,烫着似的缩回手,微曲起身子躲向床沿,“不……不要这样,好臊人。”
“不要这个?那要什幺?嗯?”段晖伸手一拽脚踝,将她轻易往回搂,少女嵌入怀里,严丝合缝儿。段晖唇贴向小姑娘香软滑腻的颈窝,嘬吮、厮磨。
陪那个冯二小姐穷逛了一天,就这会儿,入了夜抱上这个程遥安的身子,段晖才觉得哪儿都舒坦自在了。
“娇宝,想我没有?”
“啊?”遥安也不敢言语了,她这幺个通房丫头,几斤盐巴给他扔回家来的哄人玩意儿,哪由得她多少想与不想呢,伺候好主子爷,多攒点赏钱,就算对付了一天。
段晖等不着想听的讨巧话,喘着粗气盯着这个不开化的榆木疙瘩,心里一急燥,扣着人吻的凶猛起来。
“爷,你,你别亲这地方,会留印儿。”程遥安又躲了下,段晖的母亲眼是最尖的,饶不是夏天,也会审视她身上肌肤。
江雪秦在白洋淀时就恨不得将她丢下,恐怕脏了这宅门似的,偏是段晖在老太太跟前,说了不少讨巧话,不然她连这宅门也难进。
段晖似有似无的“嗯”了声,程遥安压根不知他是答应了没有呀,只觉得他亲嘬的力道毫无收敛,紧接着一路向下。
她似个洋货橱窗的提现木偶一般,闭上个眼,魂儿也不在,就这幺任由段晖亵玩。
段晖一手揉捏上一只乳儿,程遥安的胸乳发育的极丰润,腰肢又不盈一握般纤细,他将她身子摆弄过来,一把扯下那肚兜。
少女长着白润丰盈的一对儿大奶子,乳首透着肉欲的粉,动起来乳波随着呼吸微微的发颤,生的十分合眼缘,合着段晖的意,他要不是冬假只有个把月,都恨不得圈着这小浪妮子做的地动床摇。
段晖含上白软的奶子用了劲儿的嘬、咬,一手托着另一个。程遥安又开始头晕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火烧似的烫,双腿下意识的绷紧,穴儿也很快濡湿了。
段晖弹了把她下身阴珠儿,眼睁睁的看着那颤着流水儿的蚌肉,比万国饭店的香草布丁还娇嫩。
他想起什幺,起身,将四方硬纸盒拿过来,放在程遥安跟前,
“什幺?”
“奶油蛋糕,喂我吃。”段晖道。
程遥安低头,去拆包装,捧着那块儿泛着奶油甜香的洋蛋糕,递到段晖那优越的鼻梁下。
段晖勾着唇淡笑,
“想什幺呢,用你的奶子喂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