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根本收不住,简直跟要上树的猴子一样,洵野抓它,它就往前窜,一人一尾玩了会永动机的游戏,洵野累了。
罢了。
尾巴很久没有兴奋过了,自从其他尾巴离开后,一直都是萎靡不振,看不出高兴。
洵野松手,跟着尾巴走。
侧躺在床上,耳边是女人温浅的呼吸,洵野交叠双手放在腹上,寂默中感受尾巴传来的触意。
他从来没有跟别人同床共枕过,小的时候,睡在柴房里。
后来身边的人跑的跑。死的死。
只是为了满足尾巴,他想,洵野被尾巴扯着翻了个身,一下子在暗夜中看见什幺,愣住了。
在他神游间,尾巴把曲青泱的上衣推上去,而此时,尾巴又转去探索别的地方。
酥肉上有一红豆乳粒,片刻前似乎被尾尖挑逗,此时颤巍巍地矗立在空气中,诱人遐想。
洵野突然口干舌燥,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那物干,狼狈又快速移开眼。
好渴。
他要喝水。
喝水就好了……
“别……别玩了。”
洵野低沉嘶哑着跟玩上头的尾巴打着商量。
他刚看见桌子上有一瓶矿泉水。
云林地口味重,曲青泱中午和夜晚吃的饭菜都有些偏咸,偏辣,她白人饭吃多了,没切换过来,一下午就喝了不少水,睡梦中也渴得很,想喝水,但醒不了。
梦中模糊听见水流吞咽的声音,便凑着嘴巴去找。
终于,让她找到一处清源。
洵野抱着她坐在腿上,尾巴左一圈右一圈缠着她的腰喝和胸,横在曲青泱的半乳上,乍一看,跟穿了身红貂礼服似的。
洵野仰头咕噜咕噜举着瓶子,刚放下来,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就被柔软的女人唇贴住,
然后,像吸奶一样,含走了他嘴里最后一口水。
啪!
手中的瓶子掉到地上,洵野呆愣住。
好软,好香,好舒服。
洵野想去舔舔印在唇上的嘴,这个动作让女人找到可攻略的地方,洵野刚伸出一截舌尖,曲青泱就叼着吸起来。
吸管……
吸管能喝到更多水。
曲青泱捧着洵野的脑袋,堵住了他的耳朵。
水声,纠缠,吮吸,过渡……
每一个声音都千百倍的在他脑袋里放大。尾巴颤的更厉害。
喝下整整一瓶水还是渴。
唾液。
也是水。
她喝了我的水。
我要……
要抢回来。
洵野按着曲青泱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席卷,从上颚舔到舌底。
“嗯……”
娇吟让洵野再次停下来。分离扯出银丝。
洵野本就多情的眼睛蒙上一层潋滟的雾水。
声音都裹上了一层蜜糖。
“勾引我?”
洵野之前去过他妈妈工作的地方。
里面的狐狸、人类、其他的妖、鬼,都是这幺勾引男人的。
动不动发出这种男人听了把持不住的娇喘。
洵野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本来这夜晚,洵野只是来看看这个人类女人有什幺不一样的地方,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红颜祸水,他见过多少了为了女人打得头破血流,输的倾家荡产的男人,洵野不会允许自己踏进女人精心编织的温柔乡。他最讨厌人活着有牵挂,有弱点,有欲望。
他也不喜欢人类总是用狐媚子来形容居心叵测想要情、要爱的人,更讨厌把狐狸用来象征多情风流和魅惑。
根本全是杜撰的偏见。
但是现在……
曲青泱舔着嘴唇,洵野抱着她回到床上。
压下来,说:“ 你勾引的我,你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