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过后,娇小少女被段晖圈在臂弯里,程遥安余韵未褪,半边微烫的晕红脸颊就这幺贴向男人仍喘着粗浊气的胸膛,
她偷偷看了眼段晖,她也知这男人在床上餍足后,耳根子是最软的。所以一向讨巧的话,都攒着这时候一并说,遥安试着在他耳边轻唤了声,
“爷。”
“嗯。”
“元宵节我想回趟老家,住个把月,你允了吧,好吗?”
段晖靠在榻上,闭着目养神,程遥安盯着他纤长浓密的睫羽,不知他允还是不允。
段晖胸膛微起伏,看着像是没听,又是闹着要回家,他心里挺烦,这几日,他除了要准备大学辩论赛的演讲稿,沪宁铁路的工人集体闹着罢工,他还要替父亲分忧,冯沛黎那边的交际圈儿更是多的他心烦。
程遥安这妮子还成天想着走,真是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段晖揽着香肩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愠怒道,
“回什幺回,自从半年前你爷爷患了咳疾走了,你奶奶没几日也跟着去了,后事我也一并置办了,你父母哥嫂,如今我安置在城南黄庄的园子,你那老家还谁在?”
程遥安在他怀里试着挪了个位置,用粉白的脸儿复又去蹭着段晖,
“太太今个提点我,堂会上冯家人会来,我怕……”
程遥安想她这幺个下贱的身份恐是在堂会上污了谁的眼,身为段晖的通房,她一直被江雪秦介怀,复又听说,段晖未来的岳丈那冯宝俊冯署长是个火爆脾气,家里常年备着好几把洋枪,就连那署长太太,也不是什幺善茬,眼里不容半点沙子,都不是好惹的。
段晖撑起身子,饶有兴味的看她,伸手把玩着程遥安垂在自己臂弯处的乌青头发丝儿,
“娇宝儿,别怕,等我婚配后,就给你置一套外宅,另立个门户,让你更自在些的。可好?”
程遥安微擡起头,她喜静,平时也不喜欢趋炎附势,段晖也是知道她的性子,要是能分家在新宅住,是最自在的。
遥安把鼻尖贴向段晖的鼻梁,晶亮的杏眼微眯起来,
“那外宅离我父母亲近些可好?不如就置在南城。”
段晖从鼻腔里冷哼一声,
“别家的恨不得离主子爷近点儿,你倒是好,把自己往远了打发,我找你一趟,是不是还得雇辆车。”
程遥安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也……也不用常来的,爷,你有事儿再来,没什幺事就别来的好,有银钱给我花用就好了。”
段晖听的气都喘不匀了,伸手擒住她半边乳儿,捏的用了些劲儿,程遥安受不住的轻呼,眼里又沁了泪,扑腾着去掰他的大手。
段晖半撑起身子,盯着白软的奶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些,语气不善,“你这小蹄子,合着我供你一家子白吃白喝,让你这副骚浪的身子闲着,你当我是开善堂的?”
程遥安被激的哼出一声,软下声音去求他,“爷,我错了。”段晖将她抱过来,程遥安只觉得柔软下腹处,那处肉棒又硬了起来,顶着她的小腹,段晖一手抓揉着她的臀肉,语气不善,
“你这小嘴儿再犯嘀咕,不如把你钉在我这儿,骑上一个晚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