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是什幺温世瑜自然知道,只是他作为君后,侍寝并为皇帝诞育子嗣是他的职责,他不能推脱,也就无关想与不想。
难道萧钺今日对他这样好是因为要履行帝后义务,繁衍子嗣?
不可能……萧钺是皇帝,想要他的身子,哪怕他不愿意。萧钺也有权力把他绑起来,或者用什幺其他的办法,强迫他承接雨露。
想要吗…安玉…想要吗…
此刻柔情款款的人,一下下啄吻着他脸颊的人,也是当日羞辱他,警告他的人。
他们只是政治婚姻,万不要动了真情,徒增烦恼。
他当然不会忘记。
他喜欢萧钺吗?应当是不喜欢的。曾经在家里,母亲说过只能和自己心悦的人亲近。可大婚那日,他并不心悦萧钺,萧钺也不心悦他,甚至他们在之前都不认识,但他们还是做了。
他小时候也习过武,只是更喜爱文章典籍,便放下了武功。可他不是不禁疼的人,可那一日,他在床上疼得浑身颤抖。
萧钺当时问他疼吗,他怕惹恼他,硬撑着说不疼。却只换来身上的人评价:你还真是骚货啊,这都不疼,还是处子吗?
温世瑜不记得后来事情是怎样发展的了,可能自己疼晕过去了吧。
只记得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才起来, 听见漪华趴在自己床边小声地哭,还不敢让他听见。立仁一边收拾着贺礼一边撇着嘴,抹眼泪。
正想安慰他们,一起身温世瑜就明白他们俩为什幺哭成这样了。他浑身青紫,后来敷了好些药草才不至于疼得几天下不来床。
漪华一边抹眼泪一边帮他上药:“我们公子可是丞相的公子,麟趾榜的状元,他怎幺能…”
温世瑜赶紧捂住她的嘴,摇摇头,帮她擦了擦眼泪。
麟趾榜的状元,这就是温世瑜名震天下的原因。想来当时萧钺都不知道为何,在宫宴上,总有清流士子和国子监的学生们来向温世瑜行礼拜见。温世瑜只是淡然回礼,也不曾告诉过他缘由,当然了,萧钺也懒得过问。
麟趾榜,本是专为哥儿和女子开设的,考察政略和文才的考试。当时还是吏部尚书的温晖向先皇提了这个建议,于太和二十年开设了首届麟趾榜进行考察。那一年,温世瑜十四岁,一举夺得状元。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不过如此。
那时温世瑜还太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在后宅相夫教子的命运,真正进入官场。为国争太平,为民谋福祉。
可惜,朝廷考虑到,如果所有的哥儿和女子都想着做官,那幺便无人关照家庭,甚至有些人会选择终生不婚。于是麟趾榜仅仅开设了一年,便被裁撤了,至于他这位麟趾榜状元,见识过他能力的人也只得遗憾叹气,和他说一声:可惜了。
他记得那天,父亲找到他,面上凝了半生的沧桑,直说是为父无能。
后来过了三年,他便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贵君。渐渐地,也没人再提他是麟趾榜状元这件事了。
少有人记得,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那一年中了状元,往事随风,只把遗憾种在了他心里。
一入宫门深似海,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安玉…安玉?”
“你怕我是不是”,萧钺在他耳边说。
刚刚不怕,现在是真的怕了。温世瑜忙说:“没有,臣不怕。”
萧钺笑了一声:“骗人,你明明怕得不行。”
萧钺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好,是我混账王八蛋,我伤了你的心。可是我现在改了,我真的改了。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我以后一定会爱你、敬你,与你白头偕老。你…还肯接受我吗?”
温世瑜似乎是被他一番话震住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可不等他开口,萧钺又说:“你是我的发妻,我的君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典故,有人黄粱一梦,一梦一生。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你可以看看,我是不是有改变。”
“我信”,温世瑜说:“我信你,陛下。”
我真的信吗?温世瑜想,我还是不敢信。
但是…作为一个帝王,能这样纡尊降贵地和君后认错,若是知情识趣,便不该再要求更多。
“真的吗?”,萧钺眼睛一亮,将他揽进怀中抱紧:“你不信也无妨,你哄我的也无妨,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我还有一生的时间向你赔罪。”
温世瑜温柔地抚上他的鬓发:“有陛下这句话,臣还有什幺不满足的呢?”
萧钺埋进他的颈窝,贪心地嗅着温世瑜的气息,二人一同倒在床上。
“我…”,萧钺顿了顿,又问:“你想要我吗?”
温世瑜擡眼望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真情存在的痕迹。
“想”,温世瑜柔柔开口。
萧钺笑得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又觉得屋里太亮,起身把床边的蜡烛熄了,殿中昏黄一片。
两人刚沐浴完,穿着薄薄一件中衣,随着缠绵的吻,很快便被解开,露出大片大片如玉的肌肤。
“安玉”,萧钺一字一字说:“真是玉人一般啊。”
如果萧钺知道,从前他们第一次做爱,他将这副如玉的身子弄得遍身青紫,他怕是会以头触柱。
很快上衣被脱了个干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脖颈,肩头,胸膛,腰肋,一寸寸吻遍。
温世瑜头脑昏昏沉沉,只觉得萧钺要把他吻化了。他胸膛起伏着,感受着萧钺的吻,夹杂着吮吸,夹杂着轻咬,只不过不疼。
像小时候养的小狗,温世瑜想,一只可爱的小白狗,会轻轻咬他,舔他。
萧钺亲着亲着,擡起头看温世瑜。他的君后微闭着眼睛,唇角有些上翘,也不知在想些什幺。
萧钺笑了笑,注意到温世瑜胸膛上的两点樱红,玩心渐起,一口吮上一颗。
“啊!”,温世瑜没有防备地哭叫一声,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捂住嘴。
他想起大婚那夜萧钺说过,他的乳肉不够丰满,以后奶不了孩子,现在他却复又吮上玩弄。温世瑜不禁一阵委屈,羞耻感更是如浪潮般袭来。
萧钺却没注意到温世瑜这微妙的感情变化,听见他哭叫一声,以为他是得了趣,便埋头耕耘。
粗糙的舌苔大肆舔弄着乳头,舔得乳核越来越硬挺,从樱桃被舔吻嚼弄成了个樱桃核。萧钺不满足于那一颗乳头,开始大面积舔弄乳肉,以乳头为核心,上下舔舐。左边舔完就换右边,右边硬挺了就换回来,逗弄得身下人控制不住地呜呜呻吟。
温世瑜一手捂着嘴,却捂不住呻吟的声音。一手无力地搭在胸膛上,看起来是想阻止萧钺,却又不敢伸出手。
萧钺犹不满足,感觉到了自己舔弄乳头某处时,温世瑜反应尤其大,身子会抖一下。萧钺看了片刻,发现那是泌乳的乳孔。萧钺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埋下头去专攻那处。
乳孔狭小,萧钺伸出舌尖,找准那一点,高频率快速舔弄。如愿又听到身下人一声哭叫,萧钺轻笑道:“乖啊,这里是你的敏感点,不怕,不怕…”
说罢,舌尖抵住那一点,一边快速舔弄,一边模仿着性交,用了点巧劲想往乳孔里钻。手上也不闲着,双手拢着薄薄乳肉,轻轻聚拢,方便自己舔弄乳头。两手又轻揉着乳肉,好不淫靡。
温世瑜初夜只顾得上疼痛和耻辱,哪里体会过这鸳鸯帐里翻红浪的乐趣,又想到让自己如此难以自持的是自己的夫君,当今的天子。渐渐受不住越来越满的羞耻感,眼泪从眼角滑落,以至于轻声哭起来,胸膛一抖一抖的,很快,萧钺也察觉出他情绪不对。
“安玉?”,萧钺擦了擦他眼角的眼泪,有些焦急地问:“朕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你不喜欢这样?”
温世瑜忙深呼吸几次,稳住气息哽咽说:“没有,臣只是…有些不习惯,陛下继续便好。”
“不对,你在骗我”,萧钺从枕边拿出块绸缎做的帕子,轻轻擦着温世瑜的胸口:“和我说说,好不好,是不是我以前……做了些什幺不该做的,让你有心结。你知道,我……我从前是个混账…”
虽然萧钺心中大呼冤枉,但是和温世瑜说什幺这是个游戏,我是穿越进来的,之前我连玩家都不是,我还是个处男云云,怕温世瑜会马上叫来太医给他看看脑袋。
“陛下”,温世瑜打断他:“不是…是臣,臣不好看。”
“你还不好看?!”
萧钺听了这话,不禁发出惊呼,后来又觉得自己这幺说语气太重,又道:“哪里不好看了,朕看着哪里都好看。”
天地良心,萧钺第一次看到温世瑜的画像就被迷住了。太漂亮了,清冷出尘,温和婉约,简直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又听说他曾经是誉满京城的才子,他更是喜欢透了。
“臣…臣不够丰满”,温世瑜怯怯说。
坏了,萧钺心想。这肯定是他穿越进来前的那个自己干的好事,准是说了些什幺不该说的,惹温世瑜伤心了。
“那都是从前我混账时说的混账话,我从没有看轻过你,从没有觉得你不美”,萧钺轻轻拉开他覆在眼睛上的手,看见了一双红润带泪的眼睛。美人梨花带雨,他心里一软又一软。
萧钺俯身下去,亲了亲温世瑜的眼角,吻走了泪花,说:“我怎幺会觉得你不美呢,我巴不得每一天都能见到你。你看,我搬到未央宫,就是想日日见到你,想多和你亲近。”
温世瑜望着他,眨着朦朦胧胧的泪眼,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对不起,安玉”,萧钺说。温世瑜听了这话,心中一颤,刚要开口便被萧钺捂住了嘴。
“先听我说,好不好”,萧钺柔柔开口:“我没有骗你,也没有想轻你辱你,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些。你这样漂亮,这样有才气,这样好的性情,世间绝无第二人能与你相比了,我怎幺可能会不喜欢你呢?”
萧钺心里知道,即使他这幺说了,温世瑜也未必会相信。伤害已经铸成,自己现在如何说尽情话终究是不管用的,只能寄希望于在日后的岁月里,温世瑜有一日能够向自己敞开心扉,真正接纳自己。
萧钺松开了手:“安玉,你告诉我,刚刚舒服吗?”
温世瑜听了他的话,思索片刻,有些无助地看着他。但是萧钺铁了心要他的一个回答,回望着他等待他开口。
“舒…服”,两个字又轻又细地被温世瑜念出来。
萧钺竟有些自豪的神色,也该他自豪,让心爱的人舒服了,有快感了,他是该自豪。
萧钺笑得有些坏,俯下身去盯着他:“我还知道有个方法,会让你更舒服,我们也试一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