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单手拖着女人的臀部,另只手还能提着她的行李箱,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踩的楼梯嘎吱作响。
安霓红着脸双手挂他脖子上,努努唇,有点不开心,有钱就算了,还长这幺帅,力气还大,老天真不公平。
哼…
宁屿垂下眸,掩住眸底的波动。
门还是那种古老的钥匙锁,插在锁眼上,一推开,扑面而来一股夹着霉味的潮湿气。
一张大床挤在墙角,床单洗得发白,枕头扁得像被压扁的饼。
把她抱到床上后,宁屿扫了眼房间,接着走到门边,没急着反锁,似是听到了什幺动静。
安霓歪在床头,眼睛半眯半睁,刚想躺下,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撞墙声。
她愣了愣,顶着熏醉的小脸爬起来,耳朵贴上床头那面薄薄的墙板。
声音断断续续钻进耳朵,夹着喘息和尖叫,“啊啊啊,好爽,要死了啊啊,骚逼要被插烂了啊!”
安霓脸刷地红透了,酒意都被这露骨的话冲散了几分。
宁屿还站在门口,背对她,脊背挺得笔直。
房间紧挨着楼梯,隔音又差,一点动静里面都能听到。
没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噔噔噔,像高跟鞋踩在木板上,一阵压低了的对话飘进来。
“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女声颤抖,带着点哀求。
“呵。”一道冷笑,短促又尖锐,像刀子划过。
“那你到底想怎幺样?”这句带着哭腔,情绪绷到顶点,声音大了些。
“死啊,你们都去死,死了我就能忘掉发生的一切。”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怨气冲天,后面还说了什幺,却压低了嗓子,听不清了。
脚步声渐远。
他抿了抿唇,擡手把木板门的倒栓挂上,咔哒一声,锁得死死。
宁屿回头一看,安霓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团鼓鼓的棉团,低声问,“怎幺了?”
安霓在被子里闷了半天才探出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小声嘀咕,“没、没事…就是隔壁…”
宁屿目光扫过那面墙,隐约还能听见隔壁传来的低喘。
他挑了挑眉,拉过把椅子坐下,靠着椅背,语气淡淡,“睡吧,吵不到你多久。”
安霓在被子里嗯了一声,慢悠悠的飘出一句,“我还没洗澡。”
宁屿喉结滚了滚,像是被这话噎住。
刚想开口,安霓已经从床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拉开行李箱,蹲在地上翻衣服。
她兴致勃勃地举起一件外套,笑嘻嘻地问,“你猜这个多少钱?”
宁屿低头看了眼,粗糙的聚酯纤维,袖口还有没剪干净的线头。他皱了下眉,随口猜,“两百?”
“三十!厉不厉害!”安霓眼里闪着小星星,又抓起一条格子围巾,“猜这个猜这个。”
有了经验,宁屿往便宜了猜,“……50?”
“九块九!哈哈哈!”
宁屿噎住,眉间的沟壑深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心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脚边这只炫耀宝藏的小狗。
安霓被他腕间的名贵表闪到眼,她瘪着嘴,哼了声,“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会体会到我的快乐的!”
“…………”宁屿皱眉,她似乎有点仇富。
他抿着唇,晃了晃手腕,“假的。”见她的目光又落到自己那件冲锋衣上,又补了句,“A货。”
“真的假的?”安霓眯起眼,半信半疑。
“真的。”宁屿语气淡定,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
舒服多了,安霓嘴角翘起来,醉态可掬,晃悠悠站起身,“那还差不多…”刚站直,低血糖混着酒劲冲上脑门。
她跌进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嘴唇微微撅着,带着点无意识的挑逗。
太近了,近到闻到了她身上混着酒气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轻轻拨了下。
宁屿眼底的克制崩了,他哑着嗓子,念出两字。
“抱歉。”
诶?安霓刚要张嘴,却被两瓣薄薄的嘴唇堵住所有的话。
他的吻炽热又急切,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宁屿单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带着点掠夺的意味在她嘴里搅弄。
“唔…”安霓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腰间抚上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揉了揉,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
“咿呀…痒…”
他的吻从安霓唇上离开,转而低头咬住她的颈侧,牙齿轻轻碾过,激得她一颤。
破旧的房间里,除了两人愈发火热的呼吸声,还有一句低哑的叹息。
“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