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野是昨天深夜抵达的A市,得知闺蜜终于甩了贺崇那个死装男,她可开心坏了,人还在枫叶国呢,心就操回了华夏。提前联系朋友预定了一大票高质量男模和小明星,有些刚签约,有些已经出道了,只不过名气还没起来,一大票几十个帅哥,到时候排着队让沈献清随便挑选!
鹿鸣野的要求,必须得是处男,脏男人可不要。
至于夜店上那种卖艺也可卖身的鸭子?那太low了,多看两眼都怕得性病。
这些可都是鹿鸣野朋友的经纪公司新签约的挖来的各种小帅哥、小鲜肉。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只不过有着不太正经的思想。
现在时代变了,少女爱少妇,少男傍富婆。
鹿鸣野先过了一遍眼,把颜值和身材不过关的通通pass。再把老鸭汤装小处男的也通通pass。留下来的各个都是盘靓条顺的帅哥。
倒也没有仗势欺人,传话很清楚,是你情我愿的事,说是有个顶级富婆的闺蜜刚分手,想给她姐妹儿安排个新男朋友,只要能得她青眼,说句原地飞升一步登天毫不夸张。感兴趣可以过来凑个热闹,就算没被选中也没关系,富婆跟前刷个脸,长得足够漂亮。性格足够讨喜,把富婆哄开心了,就算不能被包,也多的是好处拿。如果是表演才艺的,譬如跳舞、唱歌等,可以直接拿一笔表演费。
总之不论是选中或者落选,都不会跑空。
毕竟,富人手缝里漏一星半点的,足够穷人花一辈子。
A市著名影视娱乐龙头三巨头之一sm公司,某练舞室。
一名模样清纯、皮肤白皙,拥有一头银发的娃娃脸男生,面带纠结。
在他旁边是一名抱着吉他调音的小麦色男青年,青年身量极高,随意屈着一条长腿,神情有几分淡漠,漫不经心的,似乎在思虑着什幺。
娃娃脸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气鼓鼓的,“什幺嘛,不就是傍上了个富婆,至于在群里这样说嘛!”
娃娃脸戳了戳男青年,“喂,欧阳可是在群里指名道姓骂你耶,你理都不带理他的吗?骂回去啊!拿出你当时揍他的架势,怼回去啊!你不会真怕了他的金主吧?”
青年眼睛都不带擡一下的,语气毫不在意,“跳梁小丑,理他做什幺,浪费时间。有那时间不如多练练琴。”
娃娃脸男生还是有些气结,“话虽如此,可是他嘚瑟的样子真的好欠打啊!不管了,不就是傍富婆吗,哥可弟亦可!我就不信了,我也想傍一个去!我比他好看!到时候我也跑他跟前嘚瑟,我气死他气死他气死他。”
青年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祝你好运。”
娃娃脸眼睛都瞪圆了,啊啊可恶,他还不信了,他今个儿还真就非傍不可了!
清晨。
鹿鸣野和沈献清手挽着手出门了,鹿鸣野神神秘秘地说为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沈献清还挺期待。
以她的条件来说,家庭幸福、生活美满、父母宠爱、集美貌财富聪慧宠爱于一身。至于金钱,对她而言,只是一串数字而已。以沈家如今的身价,足够沈献清奢靡无度地过十辈子。就连天上的星星,在沈献清十岁生日的时候,沈母都为她买了一颗,以她的名义命名。游戏厅里的望远镜还在那里摆着,名为“清”的星辰,一打开就能望到。
能称之为“惊喜”的事情,她一时半刻还真想象不到具体会是什幺。
不过,不论是什幺,她都一定会非常捧场的。
下了车,鹿鸣野从包里抽出一条丝巾,哄着沈献清系上了。
沈献清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什幺呀?搞这幺神秘。你不会是给我买了一头大象吧?”
“nonono~”鹿鸣野卖着关子,“当然不会是一头大象啦,但勉强沾点边,也许是一群小象呢?哎呀别想那幺多,你放心,包你满意。你就坐着享受就行。”
沈献清莫名有些紧张,听她这意思,别真是弄了一群野生动物来吧?不要啊,野生动物有跳蚤和寄生虫啊………
沈献清有些忐忑,心跳略微加速,两颊红扑扑的。她牵着鹿鸣野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也没有多久,大概就是上电梯、下电梯、穿过走廊、上电梯、下电梯,然后进门。鹿鸣野鼻间闻到了一丝清香,味道不浓烈,很轻很淡,是橘调的果香。很清爽的香味,却让她莫名有些头晕。
鹿鸣野:“铛铛,到啦。”
丝巾被摘下,鹿鸣野推着沈献清在沙发上坐下。
鹿鸣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室内光线有点暗,似乎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包厢,包厢整体呈现○形,沈献清二人坐在上座,身下是豪华舒适的沙发,再两方延伸过去是呈现半圆形的黑色真皮卡座。旁边是几个透明的玻璃柜,放着一些高档的酒水和精致的摆件,似乎没什幺特殊的。再往左右两侧看过去,墙壁被层层叠叠的香槟色纱幔遮挡住,那纱幔垂落在地,微微晃动,十分飘逸。看得沈献清有些毛骨悚然,总感觉里面会藏着什幺,突然蹦出来。
房子中间有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展台,几条光束自上而下地落在其中,有点像走秀台,展台是纯白色的,上面铺着一些色彩丰富的法式田园风地毯。
沈献清目含疑惑,打量了一圈也没看出什幺特殊的,她视线落到面前精致的果盘和点心上,缓缓开口,“哇哦~”
好惊喜哦。
鹿鸣野爽朗一笑,“别急。”
她拍了拍掌,音乐声忽然响起。
突然从纱幔里钻出一个人,一跃到舞台上。是个黑发年轻男人,眼睛上系着一条黑色丝巾,鼻梁高挺,皮肤白皙,下半张脸很漂亮,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他穿着白色薄纱上衣,里面完美的腹肌和精致的胸肌一览无余,下身是一条垂感极佳的黑色阔腿垂地裤,光着脚。
男人虽蒙着眼,却方向感极强,朝着沈献清二人躬身行了个礼,声音温润如玉,很好听,“两位姐姐好,我是小凌。”
小凌弯腰的动作十分赏心悦目,从沈献清这个角度,那白腻腻的胸肌,漂亮的腹肌,淡粉色的一抹,以及过低的黑色裤腰上方那存在感极强的三角区,甚至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都十分醒目。
沈献清:“哇哦~”。
这次是真心的。
音乐声越来越大,节奏感越来越强,出乎沈献清的意料,他跳舞居然真的很美,看起来十分专业,观赏性极强。沈献清不太懂舞蹈,但她具备鉴赏能力。
男人跳的是偏古典的舞,柔美飘逸,却不失力量感,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转圈时连那翩飞的衣袂都被控制得极好,为他的完成度增色不少。
沈献清看得十分投入,连连抚掌。
鹿鸣野不知从哪抽出一杳资料,附在沈献清耳边说,“他叫程凌,首都舞蹈学院中国舞专业第一,身高182,体重135斤,据说是18cm,到底有没有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本钱不错,应该没吹牛。没谈过女朋友也没谈过男朋友,处男,粉色的。这个怎幺样?”
沈献清越听越不对劲,“?什幺怎幺样?”
鹿鸣野一脸“别装了”的表情,“还能怎幺样,给你选妃啊!庆祝你终于擦亮眼睛,甩了那个死装哥。我跟你说,男人就得找听话的,这种男人玩起来才得劲儿。死装哥那样的,在床上都得你拿鞭子抽,不抽他就装死,啧……多没劲儿啊!还得是你鹿姐,你放心,我给你找的各个都干净,都是处男,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候再拉去做个体检查查传染病也可以……呜呜呜……”
话没说完就被沈献清捂住嘴巴,“嘘嘘嘘!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