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如火焰般绚烂的霞光透过落地玻璃撒到休息室的黑色大床上。
空气里满是淫靡暧昧的气味。
容貌绝色的女孩躺在上面沉沉昏睡,乌发披散,漂亮的眼尾还含着委屈的泪,雪白赤裸的肌肤上满是痕迹,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皮。
洗漱好,穿上黑色浴袍的高大精壮男人从浴室里出来,黑发微湿,面容俊美,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走到床边,擦拭女孩娇美的脸颊。
“渺渺的小珍珠又偷跑出来了。”漆黑的眸看见女孩眼角的泪,男人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女孩漂亮委屈的脸,放任自己的痴迷,低头含吮掉女孩眼尾的泪珠,自言自语:“我帮渺渺吃掉——嗯,甜的。”
温热的毛巾擦拭女孩诱人的身体,伴随着灼热极具占有欲的目光扫过,一寸寸像是在丈量巡视自己的领地。
“渺渺的小白兔变成小红兔了,也很可爱。”
男人嘴角含着笑,眉眼俊美,神情愉悦。
漂亮丰盈的雪乳上布满红色的吻痕指印,粉嫩可爱的乳尖被吸咬得又红又肿,看上去好不可怜,热毛巾擦拭上去的时候昏睡的女孩身体微颤,唇边溢出柔软的嘤咛。
“小逼也好乖。”
男人温柔地抚摸过女孩微鼓的雪腹,擡起女孩的一条玉腿,打量私密幽美的花苞,目光炙热满足,“一滴都没漏出来。”
俯身轻轻亲吻红肿娇嫩的花瓣,沉醉地闭上眼,高挺的鼻峰凑进,深深吸入气息。
“渺渺好香啊。”
“里面还有我的味道。”
“好想吃掉……”
紧贴的娇嫩花瓣剧烈一抖。
男人黑睫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变态——
陆妫大脑里几乎完全被这两个字充斥。
每当她以为男主已没法更变态了,男主却总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还有进化空间。
没谁告诉她白月光是这幺危险的职业啊。
想吃人的男主。
Fork and cake?
那也该是和女主才对。
还是想吃掉她那里……
饶是大脑暴鸣,陆妫也一动不敢动。
装作自己还在昏睡。
直到男主离开休息室,去外面处理下午堆积的公务,以及中断的国际会议后续。
休息室的隔音很好,陆妫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睁开眼,感受着全身熟悉的酸痛无力感觉。
腰更是被撞废了。
因为她受伤的脚踝,男主从头到尾都没换过姿势。
男上女下,擡高她受伤的脚,一直往下冲锋。
她哪里都麻了,腿麻,下面被撞得更麻失去知觉。
几乎散架。
中途无数次怀念以往热衷于换各种姿势的男主。
甚至有种错觉,男主以前喜欢让她换各种姿势,其实也是为了她好。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
哪怕心里再想跑,身体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动弹不得,有心无力。
外面的办公室,男人坐在桌后,俊眉修目,薄唇微勾,饶有兴味地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监控画面。
女孩几次尝试从床上坐起,都跌倒了回去。
精致漂亮的眉眼间露出苦恼。
他离开前没有给她穿睡衣,因此女孩胸前那两团雪嫩兔子跳动得厉害。
很招眼。
让他恨不得再冲进去用力握住,多咬几口,再吞吃掉。
但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他喉咙一紧。
女孩抽出床边的纸巾,曲分开自己的双腿,咬住唇瓣,纤白的手指向下,分开花瓣,缓缓进入那口被他捣干得烂红欲滴的嫩缝。
呼吸发烫。
男人眼也不眨。
下腹发疼。
乳白的精流如浓稠树浆般,从嫩红的洞缝沿着女孩白嫩纤细的手指流出来。
像是一条娟娟溪流。
女孩蹙眉隐忍,咬唇轻哼的诱人神态。
浓稠的浆液淌落纸巾堆上,很快汇聚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