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没有反馈,喻席也觉得没什幺意思,他把苏清溪手腕上的皮带解了下来,然后拎着人到了淋浴下面。
喷洒的热水从头顶袭来,瞬间将两人打湿,两人面对面站着,在喻席脱衣服的时候,苏清溪直接转身要走。
刚才的性事消耗了很多力气,下面酸酸麻麻的根本走不快,可能是实在不想和喻席待在一起,苏清溪忽略了腿间的不适。
手握上门把手,刚要按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一具身体,没了衣服的阻碍,背部和肌肉相贴,让她更加无力。
门锁被喻席锁上了,他把苏清溪的手拉下来,另一只手环住腰把人擡起来就带了回去。
苏清溪哪里愿意,在他怀里挣扎,腿往后踢他,两只手反过去掐他的腰。
她的那点儿力气根本对喻席造不了什幺伤害,那点儿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苏清溪也意识到了,转而攻击他戳着她腰间的肉棒。
快碰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再次回到了淋浴下面,手也被捉住了。
喻席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擡起来,声音不咸不淡:“没有这个,我也能干死你,不是你要求的,怎幺怕了?”
“我怕你个头,我嫌你恶心。”苏清溪闭着眼睛说,淋浴的水正对着她的脸。
“我恶心?我可没有和别人做过爱。”说完,喻席俯身吻了下去。
声音轻柔又讽刺:“宝宝,我只操过你。”
苏清溪不想配合,嘴都不张,喻席手伸到她小腹下面,捏住阴蒂打转儿。
快感传来,苏清溪忍不住呻吟,刚张开一半儿嘴,等候许久的舌头就进去了。
这场接吻是单纯的发泄,双方都抱着咬死对方的想法,没几秒就出了血。
铁锈味在唇齿间交融,有流出来带着血的口水被喷洒的水流冲下去。
喻席把苏清溪按在墙上,擡起她的一条腿再次顶了进去,上面嘴上打着架,下面也是喻席单纯的欺负。
要说刚才还收着力气,现在就是一点儿没收,喻席死死盯着面前人的脸,在她急促的喘息哼叫中俯身吻上去。
快速的撞击下,没几分钟苏清溪小穴就蜷缩着高潮了,可喻席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在缩紧的小穴里又快又狠的次次捅到底。
肚皮都不断的突出龟头的形状。
在几乎窒息般的性事中,苏清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下的水淅淅沥沥的止不住。
终于,喻席放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喻席抵在最深处精关大开,喷射的带着热气的精液又把苏清溪激的上了个小高潮。
喻席退了出来,把一直开着的淋浴关掉,没了水流的声音浴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退出去后苏清溪失去了支撑,软着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
喻席没有管她的意思,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走了。
身体里的余韵久久不散,分开的双腿之间还慢慢流着白色的精液,长时间的抽插让小穴都有了形状,一个小小的洞翁张着。
本来就有些肿的穴肿的更厉害了,快感消失后被细腻的疼取代。
浴室里面的热气慢慢的消散,苏清溪撑着身子爬进了浴缸。
她得在陆鹤野回来之前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