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不断拿起衣柜里的衣服,在身上比量一下,又放下,转头去挑另一件。
她穿着真丝的香槟金色睡裙,被弄乱的头发干脆简单地挽起,扎了一个低丸子头。
呼,好烦躁。
眼神余光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材,阮晴微微擡头,对上镜子里自己那双眼睛。
嗯,好想要。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不及给自己一个放松了,她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
将左肩的吊带拉下,阮晴捧着自己的奶子,向自拍镜头前送。银质的细链搭在白皙的锁骨上。
阮晴的手机壁纸是A演播室。
她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马,壁纸里有她的绿洲。
既然演播室的镜头可以拍播报天气的自己,那为什幺自己手机的镜头不能拍裸露的自己呢?
绿洲好远,或许她也可以有个水壶。
周寒看着手机里白花花的乳肉,阮晴献宝一样的姿势,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一瞬间起立。
阮晴在他手机里有些笨拙地调整着自拍的角度,她似乎很懂得如何勾人。
睡裙已经拉下,一整个奶子都要呼之欲出,细细的吊带却偏要挡住雪白玉峰上的那株茱萸。阮晴的脸侧过去。慷慨地漏了那幺多,又小气地只到微微吐出舌头的红唇。
这是五年来周寒第一次在手机里看到这样的画面。镜头能不能再往下一点,他好像忘记了阮晴今天有没有穿内裤,往下,再往下点。
他今天还没跟花穴打招呼,昨晚被阮晴狠狠掐了那幺久,小穴现在一定很需要他的安慰,用手指,用嘴唇,用舌头,都可以。阮晴是坏蛋,他可不是。
周寒没有看到阮晴的小穴,却看到阮晴保存下拍的图片后,打开微信附近的人,筛选了性别。
下一刻,周寒另一个手机便响起消息提示音,正是阮晴的性感照。
她开了匿名,大胆却又谨慎地踩过界,热情地和一个陌生人分享自己身体的诱人。
除了一张照片外,阮晴什幺也没发。监控里,阮晴已经放下手机,选了一套及膝的红裙,作为今天的战袍。除了“国泰民安”,她还有一些“千娇百媚”。
周寒的鸡巴更胀了,胀得疼,铃口流出一些清澈的水儿来。
点开电脑上的任务管理器,几十个微信账号排列。
幸好,自己有那幺多个微信号,有男有女,阮晴再怎幺筛选,也会发到他这里。
她还没有拉黑自己,第一次跟阮晴聊天,该发些什幺呢?
砰,关上门。
直到坐在网约车上,阮晴感觉自己的心跳才稍微缓过劲来,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给红透的脸降温。
自己刚发送的匿名消息已经超过了撤回的时间,这意味着,她真的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发了自己的裸照。
这是真的。
附近的人吗?会不会认出她,照片流传出去怎幺办?听说有些人很厉害,光靠一张照片就能推测出被拍摄者的所在地。这个人有这幺厉害吗?或者自己可能打扰了人家正常的生活,手机那头的人是不是在骂自己是变态?如果他来找自己怎幺办?
怎幺办?怎幺办?阮晴的脑子里好乱。要不要直接把他拉黑,当个鸵鸟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就行。阮晴下决心,还是拉黑他吧!
下一刻,阮晴的手机弹出消息。
“往下拍,看看小穴。”
阮晴瞬间夹紧腿,她感觉自己的淫水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