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病过后,人会大彻大悟。
住院五天的安卿,在痊愈后,与时律也恢复了往常的关系:人前恩爱,人后相敬如宾。
隔三差五的去时家做客,明知那一桌子菜不是高越做的,安卿还是嘴甜的夸:“高姨你的水准快赶超米其林餐厅的大厨了,这菠萝炒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次。”
这时候时律往往会拿起一张餐巾纸,帮她擦去嘴角的饭渍。
高越跟时韶印看他俩这般恩爱,悬着心也彻底放下来。
不再派人盯时律这个儿子盯太紧,有时候彻夜未归,以为他是跟安卿在一起,没再多问过半个字。
至于安卿那边,心情也如万物复苏的春天,偶尔走过那片水杉林,在西湖边的长椅上坐会儿,看着柳树发芽长出嫩叶,再到四月春暖花开。
这段时间温政那边也没再找上过门。
初若雪出国了,是个聪明的姑娘,没去远的国家,去了泰国。
经纪人给她换了个更好记的艺名:雪妮
温家人的手又伸不到泰国,初若雪在那边接不少的剧本,虽然都是女二女三,但是泰剧在国内还是有市场的,她参演的一部偶像剧大火,在某台轮番播放,时不时的还会上热搜,估计得把温政他妈给气够呛。
生活恢复原有的节奏,安卿也开始逐渐享受这种安逸。
奈何这种安逸,却没能维持太久。
那次红酒行加上微信的宁致远,在7月毕业后的某天,突然白衬衣黑西裤的出现在她家转弯的巷口。
此时正值暑假,安卿准备去趟北京,跟老同学聚聚,再一起找个地方旅旅游。
“安卿。”宁致远没再喊她安老师,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宁致恒要读高中,不再是她的学生,但是突然被小自己近5岁的弟弟直呼名字,安卿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他还是出现在大院里,慵懒范的靠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上。
安卿走过去:“把你爸车给开出来了?”
“我爸送我的毕业礼物。”绕过车身,宁致远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想去哪儿?我送你。”
“机场。”她也没瞒着:“没看我手里拎着行李箱?”
宁致远走到她面前,也不征询她的同意,从她手里拿过行李箱。
“不是……”安卿有点被他这种霸总举动气笑,“你这小孩少看点偶像剧行不行?”
宁致远却说:“送你过去,反正是顺路。”
这个点出来遛弯的邻居多,看到是辆劳斯莱斯幻影,一个个的那眼神,瞬变。
自家有劳斯莱斯也不会脑抽的开进大院啊,谁家会这幺张扬?
安卿不想招人口舌,赶紧先上车让宁致远把车开出去。
出大院后,安卿才问宁致远:“你爸是宁凯?”
关于宁致远的家境,安卿问过多次,这小孩都是只一句:“我弟那不就在您手底下?您直接查档案不就知道了?”
档案室又不是人人都能进,再者是她自己身份都够敏感的,她也不想当那个显眼的,这几个月也就从没查过。
要不是今天宁致远开着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自由出入大院,安卿也不会往江城首富宁家那边想。
首富家儿子放着国际学校不读,怎幺读公立?
宁致恒每天上下学还是坐公交。
宁致远开着车,不忘夸她:“还是得安大小姐,一查一个准。”
安卿:“我瞎猜的。”
这次换宁致远诧异了,他把车开到辅路停下,“真是瞎猜的?”
“江城姓宁的富豪也没几个,其他几个孙子都结婚生子了。”安卿擡眸瞥他眼:“你爸这个搞互联网的最年轻,还从没传出过他有几个孩子,我不往你爸身上猜,往谁身上猜?”
宁致远静默片刻,回了她句:“明明挺聪明一女人,怎幺眼瞎的找时家那种儿子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