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饭桌上,廉月替秦老爷系好领带。她的手指柔若无骨,粉嫩嫩的指尖捏着领带,手腕轻巧翻飞,便束好了领带。
秦老爷欣赏着,捉起她的手指亲啄了一下,临出门前望了眼雀林。
雀林坐在沙发上已有一阵了,仍在分类资料。
秦老爷皱眉,对他感到不满,转头面色柔和,细声细语地叫廉月过去帮帮他。
廉月乖巧地应了好,送秦老爷上了车,折回家中,在沙发上坐下,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刚好收拾好了。”雀林一份一份地收起资料,道,“昨晚有伤着吗?”
昨晚,家中有客人到访,春风满面地跟着廉月进了父亲的卧室。
雀林睡不着,站在玻璃窗前望风景,院子里黑洞洞的树深夜,还看见客人脚步轻快,摇摇晃晃地离开。
雀林道:“我上交资料就回家来,今天没有其他事情。”
他把行程交代给廉月。
廉月盯着茶几,缠着手指,懦懦道:“有伤,但是……”
她难以启齿,脸红彤彤,头垂低了。
雀林向她挺起胸膛,问道:“帮我看看,我的领带有歪吗?”
廉月立刻擡头,睁大了眼睛分辨。黑亮圆溜的眼珠转着。半晌,她伸手去扯领带。
她竖起衬衫领子。手指不免触碰雀林的脖颈,凉丝丝,还有香甜的味道。
雀林的眼神被勾了去,满眼满心都是这双芊芊玉指。廉月整理好领带,把手放到膝上。雀林也不回神,还是廉月催他,才仓促起身。
过午,雀林回到家,手插在衣兜里,捏着一管药膏。他在西药房买的,挑了一管包装较漂亮的买下。
雀林一间一间地寻找廉月的身影,开了三四间的房间后,在小书房见到了她。
她穿着学生裙,在书桌前立着笔琢磨,她绞尽脑汁,不甘地咬着唇。不过听见声响,立时擡起头来看人。
她与雀林沉默着对视。
雀林拿出药膏,摊在手掌心上。
廉月倾身探头,眯起眼。小书房的窗帘全部拉开了,室内光线充足,射在铝箔管上,廉月看不清楚东西。但她还是起身跟着雀林拐进另一间房间。
是雀林的卧室。
雀林脱了外衣,留了衬衫。他仔细挽起袖子,抻平衣料的褶皱。
廉月慢慢地小心地关上房门。
雀林道:“伤在哪里了?我买了药膏,给你揉揉。”
廉月吞吞吐吐,眼神闪躲。
雀林问道:“背上吗?”
廉月摇了摇头。
雀林再猜道:“腿上?”
廉月沉下心来,紧闭眼,用力得脸都皱起,她别过脸道:“胸上。”
雀林一怔,走过去牵着她的手。
雀林的身子温热,气味清爽。廉月愿意顺着他走。
他们走到沙发处坐下。廉月坐在雀林的大腿上。
她身形单薄,雀林一点不觉重,反而突然踮起脚来吓她,让她一下子升起,骤然的超重感叫她心一惊,脸白了白。
雀林一边哄她,一边将她身上的扣子解开,好涂药。
胸前风光大开,白馥馥的胸乳上数道青紫,几道划痕。
雀林的手掌上抹开药膏,包住了一边乳房揉捏。
“药房先生说了,要多揉揉,化开淤血,能尽早好。”雀林低头观察廉月的胸乳,呼出的热气俱数扑洒在胸乳上。
廉月感觉痒丝丝,想要躲开。可她不敢。雀林的胯部鼓囊囊,有硬东西顶着她的臀肉,她一动不敢动。
雀林仰头问道:“疼吗?能忍住吗?”
廉月羞脸,不能直视雀林的眼睛,看向别处,道:“有点疼。”
“好。”雀林的头又高了一点,凑近亲了亲廉月的脸颊,而后贴着热扑扑的红脸,垂眼揉捏。
廉月抓紧了他的衣服。
好一会儿,终于听见雀林道:“应该好了,淤青淡了一点,药膏果真有用。”
廉月便想站起。
只是刚起念头,雀林就用力一捻她的乳头。
廉月痛叫一声,倒在雀林的怀里。
雀林侧头亲亲她的唇角,道:“还得再揉揉,时间还早。”
他松了力气,指腹贴着乳头,摩挲打转,时而捏一捏。
搔痒细微,绵绵不断。廉月喘息着,挺了挺胸脯,偶尔几声尖弱的呻吟。
她的私处出了水。
雀林的手探进她的裙摆,绕着濡湿的内裤裆部打转。
廉月难耐地呻吟着,扭动呻吟,但在雀林将手指挤进阴唇之时,陡然清醒,手撑在雀林的宽阔的胸膛上,拉开与他的距离,颤道:“不行,老爷说……”
她噤声。
雀林的脸色难看得可怕,眼神似要钉穿了她。
注意到廉月的惧怕,雀林收敛坏情绪,默然给廉月穿好了衣服,手指经过她的肌肤,不禁留恋。
他抱住她,愧疚道:“怪我,都怪我。如果当时,我……全部都怪我,反而叫你委屈了。”
廉月歪头与他相贴,落了两颗泪,掉进雀林的衣领里。
雀林轻轻地捏着廉月的肩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这时,门被叩响。
隔着一扇厚门,声音沉闷却无比熟悉。
雀林只觉电闪雷鸣,登时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