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优优的身子莫名发颤,苏娃在经过机械化训练后,几乎是瞬间察觉到她的情绪,和给出相应的安抚方案。
她轻轻抚摸女儿的头,说着,“父亲是爱我们的。”是不会抛弃她们的。
维优优松开咬出牙印的唇,点点头。
她现在只想时间过的快一点,最好明天就分化成Alpha,上战场就上战场,她不能让母亲陷入恐慌之中。
同时又在希望……
"那位"是温和的,善良的。
好奇心在作祟,维优优忍不住问他的名字。
“嗯…”苏娃皱眉想了半天,“好像叫什幺,哦对,李烆戈。”
烆(héng),象征着光明、生命火种与温暖,戈(gē)却代表着战争和暴力。
忽然,无数朵电子烟花在她失神的瞳孔中炸开,她反应过来,蹭的爬起,趴在落地窗上。
“狂欢开始了。”苏娃浅浅勾起唇。
新的星球,新的征途。
多幺可口而丰盛的菜肴,不想来一口吗?
隐藏在角落里的反Alpha分子已经蠢蠢欲动,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驻守警队马上就来,我还要去政府编写新的法规,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门口传来父亲和母亲的谈话声,维优优把头轻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星空被光污染成病态的粉紫色。
父亲临走前锁死了宅邸的终端系统,只开启一道蓝码屏障,为的,是防止那些邪恶的低等生物来伤害她们。
她在新闻里看过,那些人很恐怖,像一群鬣狗疯狂撕咬着Alpha的血肉,然后官方记者会举着话筒平淡叙述暴乱经过,身后是一堆红色马赛克。
不过没有关系。
于她而言,只要窝在兔绒毯里睡上一觉,明天,依旧是美好的。
夜渐深,梦未停。
维优优举着旗帜在大街上奔跑,下一秒脚底踏上两团软绵绵的云,载着她在这颗星球自由穿梭。
“唔…”维优优刚想翻个身,四肢却动弹不得,好像被什幺禁锢住了。
她猛的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似是被纳米材质的布蒙住了。
她被悬空在某处空间,呈大字型,手腕脚腕均贴合着镣铐。
皮肤神经迟钝的传到大脑,维优优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试图屈起膝盖,却发现镣铐随着动作绞的更紧,连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有人吗?妈妈你在吗?”
危险时刻第一声呼唤完毕,下一句便是: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快放了我!”
尾音在密闭空间里突兀的弹回来,她突然收声,耳膜捕捉到某种金属构件开启的响动,沉闷既震颤。
有人进来了?这是什幺地方?
可视觉暂时消失,维优优没有办法辨别此刻的处境。
她擡高下巴让声音显得强硬,“我父亲是政府官员!你们承担不起绑架甲等侯爵女儿的代价!”
半响,死寂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谁把冷笑碾碎在鼻腔。
没有用吗…
维优优咬紧的唇开始发颤,打出第二张卡牌,“我是女Alpha,难道你想跟整颗星球作对吗?!”
耳边没有回应。
突然,有什幺东西贴上了她的颈动脉,坚硬的冰冷的圆柱形金属物,伴随着蛔虫喜欢的汽油味。
一瞬间,冷汗浸透了后背,这是一把枪!
可枪械在星球上是被严格管控的,只有军队才能使用,所以…绑架她的人很有可能是军方的人。
枪管慢条斯理的在她颈侧游走,继而停住,接着是细微的齿轮转动声——保险栓被打开了。
维优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并不妨碍她的声音颤的发飘,“我…我哥哥是现役上将…你…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呀…”
大小Joker,黑桃A,到底哪张才能救她?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冷冽低沉,像淬过冰霜的利刃。
“女Alpha?”
维优优急忙点头,眼前的纳米眼罩无声溶解开来,视线从模糊转为刺眼的清晰。
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身着笔挺的军装,黑色的制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军帽下是一张英俊非凡的脸。
只愣了两秒,她便快速扫视四周环境。
这是一个密闭的金属舱,四壁泛着冰冷的银光,军事基地吗?
不吵不闹,沉着冷静,谁把自救指南教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公主了?
男人手中的枪依然握得漫不经心,枪口却从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锁骨,最终停在她胸前。
微微一用力,枪管挑开了她单薄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冷声开口。
“验证一下你话的真实性,不介意吧。”
“什幺?”
维优优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收回了枪,随手插进腰间的枪套,擡起那只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下一秒,蛮横地探进她的裙底,直接挑开内裤边缘,食指与尾指强势分开两瓣湿软的阴唇,中指则慢条斯理地在穴缝里划弄。
皮革的纹路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像是用砂纸打磨她未经人事的嫩肉。
维优优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可镣铐死死锁住她的脚踝,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视线开始乱飘,想忽视掉这种被陌生人触摸私处的羞耻感。
直到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
维优优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下唇,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
男人低眸扫了一眼,嗓音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轻慢,“你是说这个小东西,会变成你的第二性器官?”
维优优微张着小嘴,头有点晕晕的,“我…我还有28天成熟,等分化了…该有的都会有的……”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滴在男人的中指上,裙底漫出一丝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男人停下动作,缓缓抽出手指,擡到她面前,皮手套上沾着晶莹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眯起眼,语气平静,“这是什幺?”
维优优脸涨得通红,低垂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分泌物……”
男人闻言,没有立刻回应,只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只无处遁形的小动物。
半晌,他擡起手,指腹轻轻一擦,将那抹湿意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沉闷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舱门开了。
男人转过身,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
“你去哪里!” 女孩的声音很是急切。
男人停下脚步,俯下身来,脸几乎贴近她的脸,近到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硝烟和皮革的味道。
他盯着她,反问,“是想问什幺时候放了你吗?”
维优优喉咙一紧,点了点头。
悬在半空的四肢已经麻木,腿间残留的湿意和羞耻依然在啃噬她的神经,可她还是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答案。
男人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且毫无温度的笑,“你父亲的问题有点麻烦,解决了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
维优优懵了,父亲的问题?父亲是政府高官,手握重权,怎幺会有麻烦?是干了什幺坏事,还是卷入了什幺她不知道的阴谋?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可男人已经走向舱门,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果决,显然没打算给她任何解释。
她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是谁?”
男人的身形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厚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