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赵光锁在自家厕所里,水龙头哗哗流着,掩盖住他粗重的喘息。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握着硬得发疼的阴茎,脑子里全是温可玉那张带泪的脸。
她的眼角泛着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有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的触感——滚烫、柔腻,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巷子里的画面,她的胸脯被他揉得变形,硬挺的乳尖顶着他的手指,娇喘声像钩子一样钻进他耳朵。
他咬紧牙,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白浊喷在墙上,顺着瓷砖滑下。
爽快像潮水退去,赵光睁开眼,盯着地上的水渍,胸口却堵得发慌。
愧疚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他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像个禽兽,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心想自己不配再待在她身边,假期结束就该离她远远的,别再玷污她。
可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响,他低头一看,是温可玉发来的消息。
他手抖着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不希望你离开。”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救赎一样砸进他心里。
赵光愣住,眼眶一热,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他满心欢喜,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只想着假期快点结束,去学校找她,把一切说清楚,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
他甚至没察觉,自己嘴角已经咧开,笑的傻里傻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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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夜色下的纹身店比白天多了几分生气。
霓虹灯在玻璃门上闪烁,店里几个客人围着桌子喝酒聊天,笑声夹杂着墨水机的嗡鸣。
凌青松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设计图案,手里的笔在纸上勾勒出一条盘旋的蛇,线条冷硬,像他的人一样。
他穿着黑色背心,肩宽臂长,肌肉在灯光下绷出硬朗的轮廓,额前的碎发遮住半边眉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气场。
门被推开,温可玉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几盒宵夜,烧烤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桂花香飘进店里。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毛衣,露出纤细的脖颈,下摆短裙刚到大腿根,走动间白皙的腿晃得人眼晕。
她冲着店里笑了笑,扬声道:“老张在不在?我带了点宵夜,谢你们下午收留我。”
凌青松擡头,皱眉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他放下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这女人总让他觉得不对劲,表面温柔得像只兔子,可那双眼里藏着的狡黠和算计,分明是头狐狸。
他低声道:“不用了,拿回去吧。”
老张刚给一个客人纹完作品,从里屋走出来,手上手套还没来得及摘。
他一见温可玉,咧嘴笑开:“哟,小姑娘够意思啊!这烧烤味儿老远就闻着了。”
他也不客气,接过盒子拍了拍凌青松的肩膀,“都是小事儿,别冷着脸吓人家,以后常来玩啊!”
说完,他端着宵夜朝里屋走去,临走前丢了个眼神,像在说“你们聊”。
店里只剩他们俩,空气安静得有些暧昧。
温可玉没理会凌青松的冷脸,径直在他身边坐下,毛衣下摆被她压在腿下,裙边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
她撑着下巴,歪头看他,声音软得像撒娇:“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凌青松瞥了她一眼,起身想走,语气硬邦邦的:“难道你是真心来感谢我们的?”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她,眼神锐利,像刀锋划过她的脸。
他好奇她到底想干什幺——她在赵光面前装得温柔无害,像个需要保护的小白花,可在他面前却从不掩饰心机,俏皮得像个小妖精。
她到底哪张脸是真的?她为什幺偏偏缠着他?
温可玉轻笑,站起来跟上他,步子轻快,像猫一样贴近他。
她离得太近,胸口几乎要蹭上他的手臂,桂花香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她仰头看他,眼尾上挑,低声道:“我确实不只是为了感谢来的,更多是为了你。”
这话直白得像钩子,带着点挑衅。
凌青松皱眉,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里藏着笑,像在逗弄猎物。
他心底微动,不是被撩拨,而是好奇——她为什幺要这幺费尽心思对他?
他见过她对赵光笑得有多甜,但那笑容像蒙着层纱,并不真实。
可她在他面前,不会装出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他想知道她面具底下的脸是什幺样,想知道她为什幺挑中他这块硬骨头。
老张在里屋啃着鸡翅,压根没打算出来。
凌青松冷着脸,下了逐客令:“别来烦我,我不喜欢麻烦。”
他转身想回沙发,手指攥着笔,指节微微发白。
温可玉没退,反倒又靠近一步,胸口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低声道:“我喜欢你,对你来说算麻烦吗?”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挠得人心痒。
凌青松僵住,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那张脸美得张扬,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他没说话,眉头却皱得更紧,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不是动心,是被她这股大胆撩得有些乱。
她没等他回答,退开一步,朝门口看去。一辆车停在路边,车灯亮起,像在催她。
她回头冲他一笑:“接我的人来了,下次再见。”
说完,她转身离开,鞋跟踩在地上,声音清脆,像在敲他的心。
门关上,店里重归喧闹,凌青松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笔,眼神晦暗。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贴近时的温度,还有那句“我喜欢你”,像根刺扎进他心里,拔不下来。
他独来独往惯了,总是装作成熟,但也不过是刚成年的少年。
校园里的女孩总对他这张脸心动,可真相处时,不过几句话就会对他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无外乎是因为他曾做过的那些事。
这女孩要是知道了,也会像曾经那些人那样,对他敬而远之吧。
他坐回沙发,重新拿起笔,纸上的蛇多了一双眼睛,锐利得像在瞪人。
他皱眉划掉,又重新画,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
温可玉这女人,比他想的还麻烦,可他竟然不讨厌这种麻烦,甚至有点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