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的日子还是老样子,流水线轰轰响,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汗味儿,可小静心里那根火苗越烧越旺。她受够了那些黏糊的目光,受够了那双手在她身上的触感,更受够了这没头没尾的破日子。她知道得变,得抓个机会把那组长弄下去,不然这恶心迟早得把她逼疯。她计划得几乎天衣无缝,像下棋一样,每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前一晚,小静回了出租屋,翻出箱底那件紧身低胸T恤,薄得像层纱,胸口挤得满满的,乳沟深得像个小漩涡。她试穿时,对着破镜子看了又看,确定这衣服够勾人,又不会太夸张。她挑了条短裤,裹着翘臀,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裤边卷了点,像随手穿的。她知道组长那德行,见了这身准得上钩。她准备了个眼罩,黑色绒布的,遮眼还能透光,方便她偷瞄动静。手机是关键,她调好摄像头,设成静音录像模式,试了几次角度,最后决定藏在短裤口袋里,镜头微微露出一角,对准休息区的长椅。她算好时间,中午休息人多,组长肯定会经过那块显眼的地方。她不情愿用这招,可这厂里没别的法子,长得俊点就是块肉,不使点手段,她永远是砧板上的鱼。
这天中午休息,小静换上那套精心挑的衣服,紧身T恤裹得她胸口起伏,乳房在薄布下晃了晃,乳头的小点若隐若现,短裤露着大腿,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胸口,亮晶晶的。她故意挑了休息区最显眼的长椅,躺下去,戴上眼罩,假装要睡一觉。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颊红得像胭脂,嘴角抿得平平的,眼神藏在眼罩下,眯着眼偷瞄四周,心里冷得像冰。
新来的组长,那个瘦高个,果然没让她失望。他端着饭盒走过来,看到她这模样,眼镜后的眼神一暗,喉咙滚了滚。他站在她旁边,低声嘀咕:“这小妞,真是…”他掏出手机,先咔咔拍了几张,镜头对准她胸口和大腿,又切换到视频模式,慢慢扫过她起伏的胸口,白腻的乳沟,汗湿的脖颈,再到她露出来的大腿,录了半分钟,嘴里嘀咕:“这身材,太他妈勾人了。”他手指飞快敲手机,打开兄弟群,发了照片和视频,附上一句:“这小妞今晚搞定,兄弟们等着看好戏。”
群里瞬间炸了,消息刷屏:“卧槽,这胸,绝了!”“老大牛逼,这腿我能玩一年!”“啥时候拿下?带兄弟们开开眼!”“这小妞真骚,拍多点啊!”“今晚直播不?老大威武!”兄弟们的回复满屏羡慕,眼睛都绿了,有人发色眯眯的表情,有人打字:“这身材,睡一次能吹一年!”组长笑得黏糊,推了下眼镜,回了一句:“等着瞧,晚上就上手。”
小静眼罩下眯着眼,耳朵听着,手指轻碰手机,确保录得清楚。照片、视频、群聊记录,全在她镜头里。她内心冷笑,这证据够把他钉死。
休息结束,小静摘下眼罩,假装刚睡醒,揉了揉眼,眼角微微上挑,低声说:“组长,我睡过头了…”声音细得像叹气,脸颊红晕更深。她起身,T恤被拉得更紧,胸口晃了晃,组长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低声说:“没事,多睡会儿也行。”
下班后,小静回了出租屋,把视频拷到U盘,通过匿名举报邮箱送上去。她找了个远房表哥帮忙,把证据捅到厂长那儿,写信语气像受害者:“无意间发现组长偷拍我,还发群里炫耀,我怕报复不敢出面。”第二天,厂里炸了锅。组长被叫去办公室,证据摆在桌上,他脸白得像纸,支支吾吾解释不清。厂长拍桌子骂他:“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当天,组长走人,厂里议论纷纷。
第三天,厂长找小静谈话,问她愿不愿意顶替组长。小静低头,眼角微微眯了下,脸颊红得像烫熟了,低声说:“我…我怕干不好,之前的事儿让我挺难为情的…”她声音细得像在叹气,眼睫低垂,可内心冷笑,这戏得演足。厂长拍板:“就你了,干得好点,别学那混蛋。”小静擡头,眼角弯了弯,像敷衍地笑了一下,低声说:“谢谢厂长,我尽力。”
她穿上组长的工作牌,站在流水线旁,眼神淡得像水,嘴角抿得平平的。她知道这不是终点,得拉拢人心稳住位置。那周末,她掏出攒下的工资,请包装组的组员们去厂外的小饭馆吃饭。一桌人围着啤酒和炒菜,气氛热乎起来。小静端起杯子,低声说:“我刚上来,没啥经验,谢谢大家以后多帮衬。”她眼角弯了弯,脸颊红晕透着点真诚。
x姐,组里最老的工友,喝了口啤酒,哼了声:“小静啊,你可比那狗东西强多了。那家伙以前老盯着我胸看,手还蹭我腰,恶心死了。”她拍了下桌子,眼底闪着气。小红,个子矮的组员,接话:“可不是,他有次让我拿东西,故意挤我,还笑得跟个色鬼似的,我都不敢吭声。”另一个叫小丽的低声说:“他还摸过我腿,我躲都躲不掉,厂里没人管。”组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吐槽着前组长的性骚扰,声音里带着松了口气的轻松。
李姐端起杯子,冲小静笑:“这下好了,有你当组长,咱有靠山了。那混蛋再也不敢回来了。”小红点头:“对,小静你厉害,把他弄下去,咱们也能喘口气。”小丽低声说:“你可得罩着咱,别让别的组长也学那德行。”小静听着,眼角微微眯了下,低声说:“放心,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受那气。”她端起杯子跟她们碰了下,嘴角抿得平平的,内心那根火苗烧得更旺。
饭馆灯光昏黄,啤酒泡沫溢出杯沿,小静看着这群组员,眼神淡得像水,手指抓着杯子紧了点。她从砧板上的鱼,变成了拿刀的人。